则赤焰缠身,剑身狭长似蛇,通体泛着熔岩般的红光,远远望去,热浪扑面,仿佛连空气都被灼得扭曲。
“轰!!!”
一声震天巨响撕裂寂静,紧接着只听“咔”地脆响,众人瞳孔骤缩——竟是英雄剑从中断裂!
剑晨身形剧颤,脸色煞白如纸,死死盯着手中残剑,嘴唇微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断浪亦是心头猛跳,慌忙低头查看火麟剑。
翻来覆去检查数遍,确认毫发无损后,这才长舒一口气,眼中燃起狂喜:“没事……火麟剑安然无恙!”
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皆惊愕万分。
谁也没想到,真如张世安所言,两者差距竟如此悬殊!
当年英雄剑对阵无双剑,也不过是在老迈的剑身上劈开一道裂痕而已。
如今却在这赤红妖剑之下应声而碎,高下立判!
“好可怕的火麟剑……果然邪性逼人!”
“这才第六位就有这等威力,后面五把神兵,该强到何等地步?”
“唉,剑晨这次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硬要逞能!”
“怪得了谁?明明劝过他别不信邪,偏要拿祖传宝贝来赌。”
“可惜了无名前辈的佩剑,今日竟毁于此地……”
“重铸谈何容易?寻常铸师连碰都不敢碰这种级别的兵刃。”
“不过……铁门的铁狂屠,或许还有这本事。”
在一片嘈杂议论中,剑晨默默拾起断剑,神情恍惚地随断浪退回包厢。
他没有离开登仙楼,只是想继续听下去——接下来那些神兵,又将掀起怎样的风云?
而断浪则心潮澎湃,热血难抑。
这一战,彻底打消了他对火麟剑的疑虑。
从此以后,他再不会轻易放手!
高台上,张世安轻轻摇头。
他已经给过提醒,可有人偏偏不信。
对自己的剑太过盲目自信,非要把脸送上去让人打,又能怨谁?
他浅饮一口茶,抬手压下喧哗,继而朗声笑道:
“接下来,我们说说第五位的神兵——神龙剑。”
“此剑乃龙族世代守护的圣物,亦是一柄通灵认主的奇兵。”
“五百年前,龙氏先祖龙腾将军耗尽毕生心血,以天外陨铁铸就此剑。”
“剑成之际,他以心头血祭炼为引,使剑灵归位,自此唯有龙神血脉之后,方能驾驭其真正之力。”
“换句话说,纵然你得了此剑,若非龙家子孙,终究不过握着一块废铁罢了。”
“而且,这神龙剑不仅锐不可当,更因浸染过龙神之血而通灵觉醒,早已超脱凡铁范畴。”
“若由龙族后人执掌此剑,便能引动其中蕴含的灵性力量,疗愈族中任何伤患,其效堪称玄妙莫测。”
“不仅如此,此剑乃天地孕育的不朽神兵,纵使遭受重创,哪怕断裂成段,亦可自行复原,永不损毁。”
“一旦配合《龙神功》施展,将剑势催至巅峰,便可释放出无匹的浩然神威,所向披靡,鬼神难近!”
“而这柄剑,正是当年龙腾将军与魔神尹仲决战时的关键所在。”
“彼时尹仲——也就是尹二爷,已修成不死之躯,战力滔天,整个童氏家族联手都难以抗衡。”
“危急关头,唯有龙族当时的龙神传人,即龙腾将军,手持神龙剑与其激战十昼夜,最终借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