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奥赫玛的人养的太好了,阿格莱雅。”
密室内,黄金狮首侃侃而谈:“在被黑潮席卷的翁法罗斯,是谁给了他们一座安全的庇护之所?云石天宫的浴池中每天都挤满了人,是谁保障了他们悠闲的生活?”
“阿格莱雅,你站在云石天宫的二楼浴池中,一边听着楼下的人享受着你带来的安宁,金丝却又发现有人在心中唾骂着你这个真正的恩人。”
“就像一条条养不熟的狗。”
“当然,我不是说必须要让所有人每天都绷紧着神经,每天入睡前都要忧虑明天黑潮会不会将自己吞没,巨大的压力同样不利于统治。”
“但最起码,你得让人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的恩人。你得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地位,醉生梦死不是他们的错,但千万不要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住嘴,你这个冷血的疯子!”阿格莱雅的呵斥声在房间内响起。
她先是安抚了一下缇宁,随后冷冷的说道:“或许我该把你丢进哈托努斯的铁炉中,这样就能让山之民的怒火好好审判一下你这个恶魔。”
带着缇宁,阿格莱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密室。
砰!
密室的大门被彻底封死,门口有两名衣匠看守,没有阿格莱雅的命令,任何人都无法打开大门。
阿格莱雅和缇宁沉默地走着,直到黎明机器的光芒照在身上,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阿雅,你…”缇宁抬头看向阿格莱雅,小手抓着她的衣角。
阿格莱雅笑了笑:“放心吧,吾师。”
“我绝不会听取他的建议,一个字都不会。”
狮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格莱雅猛地回过头,看向那条通向密室的暗道。
“阿雅,你怎么了?”缇宁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没事,金丝听到了一些消息罢了。”阿格莱雅摇摇头。
目送缇宁离开后,阿格莱雅开始思索刚刚的声音。
那绝不是金丝无意间听到的吟语,更像是那个狮首凑到自己耳边说的一样。
那个老狮子,还有这样的能力?
阿格莱雅盯着暗道,站立许久,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无论如何,至少在短期内,她不会来到这里了。
因为就在刚刚,当狮首说出最后那句话时,阿格莱雅残缺的内心,居然真的有一丝心动。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人性愈发稀薄的征兆。
‘必须为逐火之旅找到一个新的领袖…’
阿格莱雅在原地站立良久,黎明机器的光芒照在她身上,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奥赫玛的天空永远被阳光填满,也让人永远分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星睁开眼,开始日常担忧起自己的生物钟的紊乱问题。
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三月七,星无奈的伸了个懒腰。
昨天三月七说什么都不肯回到相机里,说一想起呆在相机里的日子就浑身难受。
没办法的星叫来丹恒,让他将两座躺椅合在一起改装一下,变成了一张大床,和三月七同床共枕。
星一边想着昨晚三月七闹腾的睡姿,一边打了个哈欠。
“你醒了,阁下。”
星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个激灵,转头就发现遐蝶已经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抱歉,我吓到您了。”遐蝶满是歉意地说道:“下次我会在门口等您醒来的。”
星摆摆手,表示没事:“找我有事吗?”
遐蝶说道:“阿格莱雅大人遣我来向各位传达:她为三位开拓者准备了礼物,希望能当面交付。”
星眼睛一亮:“礼物?礼物好啊,我就喜欢礼物。”
在把三月七摇醒,并且通知丹恒集合后,便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