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找出偷排的源头;另一队由老陈带领,把湿地下游的牛羊都赶到上游的清水区,同时在污染区周围拉起警戒线,不许任何人、任何动物靠近。”他顿了顿,看向萧汀和叶澜,“你们两个,负责整理所有的检测数据,还有红外相机里的影像,这些都是证据。”
“还有我们!”叶澜举起小手,脸上满是坚定,“我们可以帮着看弟弟妹妹,不让他们乱跑!”
萧汀也挺直了小身板:“我还能帮着记录偷排车辆的车牌号,我认得数字!”
萧凡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他们的头:“好,你们都是草原的小守护者。”
叶之澜抱着两个一岁的小家伙走过来,把他们放进加固过的婴儿车里,又在车边围上了刺棘草:“我跟你一起去找源头,我学过追踪,能发现车辆的轮胎印。”
风蹄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跑到萧凡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三角也从婴儿车底钻出来,跳到叶之澜的肩膀上,雪白的胡须抖了抖。雪球则蹲在警戒线的木桩上,对着污染区的方向,发出尖锐的叫声。
队伍出发了。萧凡和叶之澜走在最前面,风蹄的鼻子贴在地面上,嗅着空气中的异味,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草丛深处低吼。叶之澜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轮胎印,那些印子很深,明显是重型卡车留下的,轮胎花纹里还沾着暗黄色的废料。
萧汀和叶澜推着婴儿车跟在后面,萧予安和萧予宁很乖,不哭不闹,只是偶尔伸出小手,指着天上的飞鸟。萧汀一边走,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轮胎印的数量和方向,叶澜则时不时停下来,舀起一瓶瓶水样,贴上标签。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风蹄突然加快了脚步,朝着草原边缘的一片乱石岗跑去。萧凡和叶之澜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乱石岗后面,是一条隐蔽的土路,土路的尽头,停着两辆蒙着帆布的重型卡车,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拿着水管,把车厢里暗黄色的废料往一条隐蔽的水沟里排,水沟的尽头,正是湿地的上游水源。
“就是他们!”叶之澜的声音气得发抖。
萧凡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眼前的一幕拍了下来。他压低声音道:“别轻举妄动,先报警,等警察来了再说。”
可就在这时,一个工装男突然转过头,看到了他们,立刻大喊起来:“有人!快把他们赶走!”
另一个工装男抄起身边的铁棍,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脸上满是凶相:“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
风蹄猛地冲了上去,挡在萧凡面前,对着工装男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三角也从叶之澜的肩膀上跳下来,对着工装男的脚踝扑了过去,爪子挠在他的裤腿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滚开!”工装男怒吼着,举起铁棍就朝着风蹄砸去。
萧凡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风蹄,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在工装男的手腕上。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工装男疼得龇牙咧嘴。
“你们这是犯法的!”萧凡厉声喝道,“污染草原水源,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犯法?老子怕过谁?”另一个工装男也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
叶之澜立刻抱起婴儿车里的萧予安和萧予宁,护在身后,对着远处大喊:“老陈!快带人过来!”
工装男们听到喊声,脸色一变,他们知道牧民们人多势众,再拖下去就麻烦了。为首的那个工装男狠狠瞪了萧凡一眼:“算你们狠!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