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第五天的阳光，透过病房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暖融融的光斑。消毒水的味道已淡得近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萧凡清晨从家里带来的薰衣草香包气息，混着新生儿身上淡淡的奶味，酿成病房里专属的温柔味道。叶之澜靠在床头，背后垫着萧凡刚调整好的记忆棉软枕，身上盖着薄薄的纯棉被，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身边并排躺着的两个小襁褓上。
萧予安和萧予宁睡得正沉，小小的鼻翼轻轻翕动，粉嫩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连呼吸都带着同步的节奏。萧予安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萧予宁的小嘴巴偶尔会无意识地咂咂，像是在梦里吸吮着乳汁。叶之澜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萧予宁的小手，那温热的、软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浅浅的笑意。
“累不累？要不要换个姿势靠会儿？”萧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温柔。他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什么——那是他从叶澜和萧汀那里学来的“观测记录法”，专门用来记叶之澜的恢复情况和宝宝们的日常。
叶之澜摇摇头，目光依旧没离开宝宝们：“不累，看着她们就觉得踏实。”她转头看向萧凡，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倒是越来越像个‘专业护理员’了，比我这个二胎妈妈还细心。”
萧凡放下笔记本，伸手轻轻拂去叶之澜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头胎的时候，叶澜和萧汀住了一个月院，我那时候只能在保温箱外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能守着你和宝宝们，多做点事才安心。”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又满是珍惜，“医生刚才来查过房，说你伤口愈合得很好，恶露也在减少，宝宝们的体重也都长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提到叶澜和萧汀，叶之澜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不知道那两个小家伙今天怎么样了，有没有乖乖上学，观测棚的蜂群数据有没有按时记录。”她顿了顿，有些想念那对五岁的龙凤胎，“昨天视频的时候，叶澜还说他们的蜜蜂研究快收尾了，就差最后几组对比数据，等我们出院就能给我们看成果。”
“放心吧，我早上已经跟承宇联系过了。”萧凡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送叶澜和萧汀上学的时候，特意绕路去了观测棚，王大叔说两个小家伙一早就打电话催他开门，放学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过去做最后的数据采集。”
正说着，萧凡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叶澜”的名字。他立刻接起，按下免提键：“喂，澜澜，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爸爸！妈妈！”电话里传来叶澜清脆又兴奋的声音，还夹杂着萧汀的附和声，“我们今天在学校表现可好了，老师还表扬我们的自然课作业呢！”
“妈妈，你身体好点了吗？妹妹们有没有哭闹？”萧汀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还透着浓浓的想念。
叶之澜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心里一暖，连忙回应：“妈妈好多了，妹妹们很乖，一直在睡觉呢。你们的蜂群研究怎么样了？最后几组数据采集到了吗？”
“快了快了！”叶澜的声音里满是成就感，“我们已经采集完了蜂群的振翅频率、采蜜范围和新蜂羽化的数据，现在就差对比头胎妈妈住院时的蜂群数据，还有验证法布尔在《昆虫记》里提到的蜂群行为规律了！”
“我们今天放学就去观测棚，和王大叔一起整理数据！”萧汀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把研究成果整理得漂漂亮亮的，等你们出院就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萧凡笑着说：“好，爸爸相信你们。不过要注意安全，别让王大叔太累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及时问王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