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雨来得猝不及防,细密的雨丝斜织成网,将“蜜源花园”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绿意中。观测棚内,萧凡正调试着新改装的远程监控终端,屏幕上清晰地呈现出巢箱内的每一个角落。5岁的叶澜踩着小板凳,趴在观测台前,小手指着屏幕上一只飞行略显笨拙的蜜蜂:“爸爸,‘小韧’又在嗅花粉了!它好像比昨天飞得稳一点了!”
旁边的萧汀立刻举起法语版《昆虫记》,小奶音带着笃定:“法布尔爷爷说过,蜜蜂的适应能力超强!”他快速翻到标注的页码,指尖划过烫金文字,大声念道:“‘les abeilles sadaptent à leurs handicaps avec une telligence surprenante, trouvant toujours un oyen de ntribuer à lonie’(蜜蜂能以惊人的智慧适应自身缺陷,总能找到为群体做贡献的方式)。”
萧凡笑着点头,将“小韧”的飞行轨迹数据同步到儿童版观测仪上:“澜澜观察得很准,‘小韧’的飞行稳定性提升了15。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它每次落在花朵上,都会先用触角仔细探查,再开始采集花粉。”
叶之澜扶着可调节高度的观测椅慢慢坐下,宽松的孕妇裙下,孕肚已经十分明显。她看着屏幕上“小韧”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它的嗅觉好像真的比其他蜜蜂灵敏。昨天我看到它避开了一朵被蚜虫爬过的油菜花,直接飞向了旁边的薰衣草。”
“妈妈,我们可以做个实验!”叶澜突然眼睛一亮,转身看向萧凡,“我们把不同的花粉放在一起,再混入一点点蚜虫分泌物,看看‘小韧’能不能分辨出来!”
萧汀立刻附和:“对!还要和其他蜜蜂对比,这样就能知道‘小韧’的嗅觉是不是真的更厉害!”
萧凡赞许地看着这对智商超群的龙凤胎:“这个实验设计得很科学。爸爸这就去准备材料,我们一起做‘花粉分辨实验’。”
很快,萧凡从实验室取出了四种不同的花粉(油菜花、薰衣草、向日葵、蒲公英),又从之前检测出污染的花粉中提取了少量蚜虫分泌物,将其与其中一份油菜花花粉混合。他在透明培养皿上分别标注序号,整齐地排列在观测台上:“现在,我们把培养皿放在蜜源花园的边缘,让蜜蜂自由采集,记录每只蜜蜂的选择。”
叶澜和萧汀早已戴好迷你版观察手套,拿着自制的“观测记录表”蹲在培养皿旁。叶澜负责记录蜜蜂的到访次数,萧汀则专注于辨认蜜蜂的身份,尤其是“小韧”那只稍短的右翼,成了最明显的标记。
“来了!是03号工蜂!”萧汀突然喊道。只见一只体型健硕的蜜蜂落在1号培养皿(纯净油菜花花粉)上,快速采集起来,完全没有理会旁边混有蚜虫分泌物的2号培养皿。
紧接着,“小韧”也飞了过来。它在四个培养皿上空盘旋了一圈,触角不断抖动,最终落在了3号培养皿(薰衣草花粉)上,采集完后又飞向了4号(蒲公英花粉),对2号培养皿始终没有靠近。
“哇!‘小韧’真的避开了污染的花粉!”叶澜兴奋地在记录表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对勾,“03号、05号都只选了纯净花粉,但是它们没有‘小韧’飞得慢,也没有仔细检查!”
连续观测了一个小时后,姐弟俩整理出了数据:参与采集的12只工蜂中,有8只选择了纯净花粉,4只误采了混有蚜虫分泌物的花粉;而“小韧”不仅全程避开了污染花粉,还精准地选择了纯度最高的薰衣草和蒲公英花粉。
萧汀翻出《昆虫记》,找到对应的段落念道:“‘les antennes des abeilles s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