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星爆发的光爆成了燃料,甚至母鸡的爪印都化作齿轮,在星尘洪流中咬合转动。银发女战士的舰船率先冲入重组后的星门,她的头盔面罩映出萧凡正在相变的身体——他的骨骼变成透明晶体,血管里流淌着十万年的星尘记忆,而每颗星尘都在吟唱不同文明的消亡与重生。
【终章余响:根系之外的星尘墓志铭】
星门另一端的宇宙墙泛着珍珠母光泽,萧凡的指尖触到墙面时,整面墙突然变成记忆神树的根系投影。他看见无数根须穿透墙体,在另一侧的虚空中长成新的神树,每棵树的核心都嵌着不同的记忆晶体:有的晶体里锁着恐龙灭绝前最后一声咆哮,有的晶体里飘着人类第一次发射火箭时的尾焰,还有的晶体里封存着外星文明用恒星坍缩节奏谱写的安魂曲。
「每个文明的最后记忆,都会成为神树的养分。」女战士的舰船悬停在新神树群中,她打开舷窗让星尘涌入,「当年我们把星图刻在基因里,其实是给未来的文明留一把钥匙——当他们的记忆与神树共鸣,就能看懂那些被误判的『噪音』。」萧凡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掌正在消散成星尘,每颗星尘都带着不同的记忆烙印:他掌心的纹路里,有鸡舍的泥地、毒蛇的鳞片、还有母亲煮鸡蛋时锅沿的蒸汽。
钻探舱的ai突然播放一段杂音,萧凡听出是三个月前自己昏迷时的脑电波。当这段波谱与神树根系的共振频率重叠时,所有新神树突然亮起——它们的根须在虚空中织成巨网,网眼间漂浮着无数发光的墓志铭:某颗星尘上刻着「这里埋着一只叛逆小鸡的第一颗蛋」,某根根须上缠着「某农夫用鸡爪子印藏起的星图」,而最大的那棵神树核心,嵌着萧凡后颈脱落的芯片,芯片表面用星尘写着:「当熵变吞噬文明时,记忆就是重生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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