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这几支,你们喜欢哪一种?”
那支圆头簪样式简洁,但用料扎实,另外几支样式繁复花哨些,看着更精致,按着陈晚星的消费习惯肯定是要挑前者的,但是小姑娘应该都会更偏爱后者。
果然,最后秋菊和冬梅挑了跟自己名字相映射的款式,而青穗也选了那支绞丝麻花样的。
陈晚星并没有限制她们什么,看她们挑好了,就示意伙计包起来,然后转头去看旁边摆放多为小孩饰物的局域。
扫视了一圈,她看上了一款空心薄片的银质长命锁,锁片的正面刻着字,都是些长命百岁,平安吉祥之类的。
背面则是简单的平安纹,配着一条结实的红色编绳,锁片的下缘还缀着三个银铃铛,轻轻一碰,声音极细极清。
这个倒是不错,陈晚星选了四个“长命百岁”的,又挑了一个小巧的麻花丝扭成的项圈,接口处是个活扣,能调节大小,很适合新生儿戴。
嗯,这样就算是配齐了,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各一个,连两个侄子也一人一件,谁都没有落下。
陈晚星想到这,突然想起来把旁边一直安静等待的陈彦澈给落下了,十六岁的少年身量已经开始抽条,除了面庞还有些稚嫩,看着已经象是青年人的模样了。
那伙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从柜台下另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件东西,却不是放在绒布上,而是托在掌心里。
那是一枚太平如意银牌。不是孩童挂脖的样式,而是略厚些的长方牌子,上下有孔,可穿绳系在腰间,或作为压袍的饰物。
牌子正面錾了一圈的如意云纹,中间刻了一个“安”字,样式简洁大气,毫无稚气,又不过分老成。
“小郎君这个年纪,戴锁子就嫌小了,这如意牌正合适,挂在腰间,或是系在书袋、行囊上,图个平安顺遂,也显得稳重。”
“师傅好眼光,行,就这个吧。这三支簪子,四把银锁,这个小项圈,还有这枚如意牌,请您算个总价吧。”陈晚星道。
伙计拿出小戥子,将物件一一称过,拨了几下算盘:“三支簪子,每支重八钱三分,这几支工料都比较重,一支要二百七十文,合计每支一两一钱,三支一共是三两三钱。
四把银锁,每把重五钱……”
那伙计,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算珠,最后啪嗒一响,“总共十两二钱又六十文。”
这对于农家来说,可是一个大数目,三个妹妹都有些不安地看向陈晚星不敢接,回想起今天一天的经历,还是陈彦澈一咬牙,双手接过专门买给自己的银牌,“谢谢姐。”
陈晚星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挑眉看向陈彦澈的眼里多了几分满意,她既然诚心要送东西,那肯定不会收回去了。
三个妹妹侧头看陈彦澈收下了都有些懵逼,这么贵重的东西,哥哥怎么收下了,不怕回家了奶奶打断他的腿吗?
“既然是姐姐送给我们的见面礼,那就都收下吧,只是姐姐对我们那么好,你们可都要记得,以后也要对姐姐更好。”
他这般说完,三个妹妹尤豫了片刻才伸手接过了,一直到出了铺子,几人的情绪才恢复正常,只是时不时的摸着怀里的簪子傻笑。
见状陈晚星嘴角勾起浅笑,伸手揉了揉离她最近的青穗的脑袋。
逛了一上午,一直在走路,陈晚星感觉这会两条腿都是酸的,但是她还想着再去趟点心铺子,给奶奶,爹娘和叔叔婶婶们带些点心回去呢。
还好,县城里最好的点心铺子酥香斋,离主街不远,陈晚星还是坚持着带着弟妹们走了进去。
这个铺子很大,收拾得极干净,木质的托盘上整齐码放着各色糕点,蜜饯果子。
枣泥糕、桂花糕、芝麻酥、核桃饼、芙蓉酥……色泽诱人,甜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