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后面特意提醒的那句话。
跟在少爷身边“贴身”伺候,等闲不见外客,这其中的意味可就深了。
他脸上的神色顿时郑重了几分,看向陈晚星的目光更多了些重视。
“夫人和少爷真是仁厚。”他感慨一句,这才将话题拉回琥珀身上,“您方才提到琥珀姑娘,她族亲是老宅里的哪家您知道吗?”
“是在老宅马房当差的周家。”陈晚星答道。
“周家?马房的周老三家?” 刘管事眉头一动,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知道了琥珀的价值背景后,他再回想听到的闲话,感受便截然不同了。
他指节敲着桌面,沉吟道:“您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些风言风语。听说周家前阵子从京城回来了个侄女,似乎为着银钱的事闹得很不愉快。
最近嘛,风言风语就更多了,这个从京城回来的侄女就是琥珀姑娘?”
都说周老三钻营那个管事缺儿钻红了眼,怕是要把主意打到自家侄女头上去了。
具体怎么个章程,之前他还不清楚,想着就是京中回来的侄女又如何,都是普通人家,手里又能有多少银钱,但这会儿塌倒是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那琥珀他虽然不清楚,但是看眼前的玲胧他也能猜到些了,他可是直接跟她打过交道的。
京都勋贵人家主子身边得脸的大丫鬟,那可是比一些小官家的正经姑娘还要体面的。
况且那琥珀后面还是跟在少爷身边伺候的,就算不看其他的,至少颜色肯定也是不差的。
他们这些经常跟老宅打交道的谁不知道东院的三老爷是个爱颜色的啊。
只是周家这般行事,怕是有些不聪明啊。
想了想应该怎么说,刘管事压低了声音道:
“他们家老大在老宅马房里熬了十几年,如今正削尖了脑袋,想谋前面东院三老爷身边那个采办管事的位置。
那可是个肥得流油的缺儿,为了这事儿,他们家近来可是上蹿下跳,银子也没少撒。”
陈晚星心领神会,只是,她想了想蹙眉道:“琥珀那丫头,性子是傲了些,但手头应该还是有些体己的,要只是为了银子,那倒是问题不大。”
刘管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慢慢放下茶杯,抬眼看她,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到底还是又多提醒了一句。
“东院三老爷最是喜爱颜色,她院里光姨娘都迎了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