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在屋里大发脾气,一句一句训个不停,满屋子的人大气不敢出。
顾及王家的脸面,
贾母问王熙凤话时,语气还是软了几分:
“凤丫头,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荣国府疏忽了。”
“你心里怎么想?”
停了停,
贾母又试探著说:“既然事已至此,凤丫头,你看能不能委屈”
话没说完,
王熙凤一把挽住贾琦的手臂,拉着他一起跪下。
“老祖宗这话说的,嫁给琦哥儿哪有什么委屈?”
两人一起行礼、敬茶,旁边的丫鬟机灵,赶紧端茶递水。
算是走了一遍新媳妇奉茶改口的礼。
贾母这才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笑意。
对贾母来说,
王熙凤不管是嫁给贾琏还是贾琦,只要是贾家的子孙,就是她的孙媳妇,也能让贾府和王家关系更近。
过程虽然一波三折,结果却没什么不同!
王夫人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只觉得这杯茶喝下去又涩又苦。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另一边,
贾琏看着王熙凤挽著贾琦的胳膊,又是请安又是敬茶,心里又恨又妒。
这本该是他的!
贾琏还想争辩,
却疼得直不起腰,嗷嗷叫唤。
贾母冷喝一声:
“还嫌不够丢人吗?”
“以后凤丫头就是贾琦的媳妇,你别再纠缠!”
“否则我饶不了你!”
贾琏唉声叹气,
满肚子火没处发。
可在场的人,他一个也惹不起。
以王熙凤和王家的身份地位,
至于找贾琦麻烦?
早上已经试过了。
那拳头跟砂锅似的,又疼又酸爽。
看着王熙凤和贾琦亲亲热热的样子,
贾琏只觉得有人把狗粮往他嘴里硬塞——
又羡慕,又嫉妒,又恨!
贾琏憋著一肚子火,只能气冲冲走了。
王熙凤这人,嘴甜得很,会来事儿,三言两语就把各房主子哄得眉开眼笑。贾母尤其受用,被她一声声“老祖宗”叫得合不拢嘴。
贾琦在旁边看得暗暗吃惊,心想:这莫非就是人们常说的“社交悍匪”?他暗自琢磨,晚上非得再试试,看她这张嘴是不是真像抹了蜜,怎么就能把人哄得这么高兴。
见长辈们心情都好,王熙凤眼珠一转,带着几分机灵劲儿开口:“老祖宗!琦哥儿如今也成家了,总得有个正经差事才好。您能不能替他捐个官,先候着缺?”
贾琦没想到王熙凤会主动提这事,不仅护着他,还盼着他出息,莫非这就是传说的旺夫?
这时王夫人连忙插话:“眼下捐官虽不难,可上下打点,随随便便就是几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不如让贾琦先去店里找个活儿?”
王夫人掌著府里钱财,自然心疼这笔开销。王熙凤听了心里不痛快,对这个姑妈更没好印象,只是面上不显。
她转向贾母,带着撒娇的语气说:“老祖宗,琦哥儿好歹是个秀才,去管铺子是不是太委屈了?”
贾母还在斟酌,贾琦整了整衣裳,上前一步,拱手朗声道:“老太太,听说北边金人猖獗,征北大军连吃败仗,已经丢了北郡大半城池。”
“现在皇上正召集各家子弟去边境保家卫国呢!”
“贾琦愿意替贾府从军,上阵杀敌!请老太太成全!”
屋里的贾政、贾母都愣住了。
谁也没料到。
贾琦会说出这番话。
王熙凤一听就急了:
“打仗?”
“那多危险啊!刀枪可不长眼,要是出点意外”
话还没说完。
贾琦就正色打断:
“大丈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