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淅,“请你们离开。”
拉吉什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染红的牙齿:“私人?这么大工程,交给姓李的行不行啊?工人们有合法身份吗?别干了一半被抓了,眈误工程可是大事”
他身后的几个人配合地向前挪步,手有意无意地摸着后腰。王正阳的机械亲和力虽不能感知那么远,但经验告诉他——这些人带了家伙。
“时间问题不劳你费心。”王正阳说,“最后说一次,离开。”
拉吉什的笑容消失了:“中国人,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柏林有二十个兄弟,我想查的事,没有查不到的。比如……”他故意拖长声音,“李老板厂里那些黑工?”
气氛骤然紧绷。
王正阳忽然笑了。不是温和的笑,而是那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笑。
每说一句,拉吉什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信息有的是王正阳从李铭获取的情报,有的是这两天让李锐军帮忙查的,但此刻组合在一起,产生了惊人的威慑效果。
“你、你怎么……”拉吉什的声音开始发抖。
王正阳向前一步,距离拉吉什只有半米:“我还知道,你腰里那把枪,是捷克cz83的仿制品,膛线都快磨平了。你右边那个胖子,口袋里是把弹簧刀,刀柄有裂纹。你们这些人加起来,值不了我车上一个零件。”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拉吉什甚至没看清动作,就感觉后腰一轻——那把枪已经到了王正阳手里。
王正阳单手卸下弹匣,七发九毫米子弹叮叮当当掉在地上。然后他握住枪管,双手一拧——金属扭曲的刺耳声中,枪管被扭成了麻花状。
“垃圾。”他把废铁扔到拉吉什脚边,“带着你的人,滚。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这个项目是张易强张老板关照的。再敢靠近,后果你自己清楚。”
“张、张易强?”拉吉什的眼睛瞪得滚圆,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在柏林地下世界,张易强这个名字代表的是绝对不能惹的存在。
“现在,滚。”王正阳最后说。
拉吉什如蒙大赦,甚至不敢捡地上的废枪,带着人连滚爬爬地上了车。三辆面包车狼狈逃离,扬起一片尘土。
编组站恢复了安静。但王正阳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