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工藤新一将电话紧紧贴在耳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直到他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准备再次拨号时,工藤优作低沉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认识,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从小就被工藤优作带大,即便这两年父子俩见面不多,工藤新一也能从父亲的语气里听出端倪。
他现在的心情,绝对是糟糕到了极点!
父亲果然认识林秀一,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是非同一般的恶劣!
工藤新一在心里暗自笃定,随即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工藤优作,
“那个混……林秀一竟然回日本了?”
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停顿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
“那个林小兰,确实有可能是他的女儿,林秀一以前和妃英理就是情侣,只是后来出了点意外,两人才彻底分开的。”
“至于他找人敲了你一闷棍,应该只是想调查一些事情,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恩怨,你就别掺和了,也不用太在意。”
工藤优作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至于你那位青梅竹马突然出国,这件事确实有些不对劲,但既然他们说是去散心,以后总会联系上的,别太担心。”
工藤优作挨个解答着儿子的疑问,可这些模棱两可的回答,不仅没有解开工藤新一心里的疑惑,反而让他越发猜疑起来。
比如,父亲为什么一听他被打闷棍,就立刻肯定是林秀一在调查事情?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小兰出国的事情,是不是也和林秀一有关?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可工藤新一并没有继续追问。
身为一名侦探,比起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他更习惯亲自去挖掘线索,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刚挂了父亲的电话,座机便再次响了起来。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从号码构成来看,应该是美利坚纽约州的电话。
美利坚纽约州的电话?难道是干妈有希子?
工藤新一有些迟疑地看着座机,手掌悬在听筒上,迟迟没有拿起。
他从小由工藤优作一手带大,对有希子这位干妈,也只是每隔两三年才能见上一面。
他也曾好奇过,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有希子会不会就是他的亲妈?
可这个问题,他小时候就问过工藤优作,得到的却只有父亲无奈的苦笑和一声莫名的长叹。
懂事后,他便再也没有询问过这件事。
常年不见面,母子之间的感情自然十分淡薄,有希子以前也几乎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这次她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带着心里的疑惑,工藤新一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听筒:“喂,请问是哪位?”
然而,电话里传来的,并不是有希子的声音,
而是他这两天日思夜想、牵挂不已的女孩,
“新一,是我。”
“小兰!”
工藤新一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激动,
“你在哪里?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为什么突然出国都不告诉我一声?”
……
妃英理的公寓里,一家三口紧紧围着林秀一的手机,电话那头工藤新一激动的喊声清淅地传了出来。
女律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脸不快地瞪着手机。
林秀一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小兰则是脸颊通红,尴尬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青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