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狐族的那个!他不是离家出走了吗?”
“回来了!居然回来了!”
引飞花安静地站在晚风绵身侧,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惊讶,有好奇,有探究。
他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帘,然后,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晚风绵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握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
引飞花怔了一瞬。
“晚风绵!”
一个爽朗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豹富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昨天怎么没来?我家阿猛今天都能下地走几步了,一直念叨着要谢谢你呢!”
她说着,目光落在晚风绵身侧的引飞花身上,眼睛一亮:
“哟,这不是飞花吗?回来了?”
引飞花微微颔首:“豹富姐。”
“好小子,一走这么久!”
豹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打量着引飞花,又看看晚风绵,啧啧称奇:
“瘦了好多,不过这气质更好了。”
她凑近晚风绵,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绵绵,你这兽夫个个都能打也就算了。”
“还全部那么好看,还让不让部落里其他雌性活了?”
晚风绵被她逗笑了:“豹富姐,你又打趣我。”
“谁打趣你了?我说真的!”
豹富直起身,朝周围看热闹的兽人们扬声道:
“你们说,晚风绵这几个兽夫是不是个个都又俊又能干?”
“是!!!”人群里爆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那晚风绵自己是不是也越来越好看?”
“是!!!”
“那她配不配得上这么好的兽夫?”
“配!!!”
豹富满意地收回目光,朝晚风绵眨眨眼:
“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晚风绵的脸红透了。
引飞花站在她身侧,唇角悄悄弯起。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我配不上妻主。”
人群安静了一瞬。
引飞花抬起眼帘,冰蓝色的眸子里是坦然的自省:
“我以前不懂事,让妻主伤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而坚定:
“以后不会了。”
晚风绵怔怔地看着他。
周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
“能做她的兽夫,是我的福气。”
晚风绵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快烧起来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引飞花,也不敢看周围那些善意的、调侃的、祝福的目光。
她只是紧紧攥着引飞花的手腕。
用力到指节泛白。
轻柔地,依恋地,像怕她消失。
鸦玖在旁边酸得牙都快倒了,抱着手臂,紫眸瞪着引飞花,表情活像吃了一整颗柠檬。
月怜寂依旧温和从容,只是将晚风绵护在身后的动作,比平时更紧了些。
边愁面无表情,但手里那根原本要用来搭建教学棚的木桩,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攥出了一道深深的指印。
可恶的大茶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