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嗯。”
引飞花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晚风绵的心软成一汪春水。
她以前从不知道,一个雄性的眼泪可以这样动人。
不是示弱,不是算计,只是压抑了一整天、积攒了一整天的思念和委屈,在见到她的瞬间决了堤。
她悄悄在心里感叹:【难怪今天的钦慕值涨得离谱。】
【原来狐狸对争宠,真的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啊。】
【而眼泪,果然是雄性最好的医美。】
这心声一字不漏地传入四个兽夫耳中。
鸦玖:“”
他紫眸瞪着引飞花埋在她肩窝的后脑勺,牙都快咬碎了。
什么心机狐!装可怜!哭给谁看!他也会哭啊!
他以前受伤的时候怎么没见妻主这么心疼!
月怜寂站在门边,银发在晚风中轻轻拂动,面上依旧是温和从容的模样。
只是那双墨玉般的眸子,落在引飞花环住晚风绵腰肢的手臂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边愁没说话。
他背靠着门框,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看不出情绪。
只是手里攥着的那根刚削好的木柴,不知何时断成了两截。
小蓝蹲在窗台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金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转。
然后它乖巧地用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继续看。
场面太精彩了,它舍不得闭眼。
最后还是月怜寂先开口,声音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妻主忙了一天,累了吧?先进来坐。”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从晚风绵手中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小藤筐,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引飞花还环在她腰间的手背。
引飞花微微一缩。
鸦玖立刻趁虚而入,挤到晚风绵身边。
他一连串问题砸过来,硬生生把引飞花从晚风绵身边挤开了小半步。
引飞花垂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又抬起眼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往前挤。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泪珠。
晚风绵一回头,就对上他那双水光潋滟的冰蓝色眸子。
她心头一紧,脱口而出:
“飞花,你身体还没好,别站着了,快坐下。”
说着,她下意识地挣脱鸦玖的手,走过去扶引飞花到炕边坐下。
鸦玖:“”
他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整个人都不好了。
边愁默默把断成两截的木柴扔进灶膛,面无表情。
月怜寂依旧温和从容,只是将藤筐放到墙角时,力道比平时重了些许。
小蓝把爪子从眼睛上拿下来,小小声叹了口气。
——雪花哥哥,好厉害。
晚饭是边愁做的。
月怜寂负责烧火,鸦玖负责切菜,边愁掌勺。
三个人配合默契,沉默无言,锅铲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脆。
引飞花坐在炕边,手里捧着晚风绵塞给他的一碗热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喝得很慢,很珍惜,每一口都要含在嘴里回味很久。
晚风绵坐在他旁边,借着火光仔细端详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