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温燃呢?他怎么不在?”
屋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月怜寂、鸦玖、边愁三人对视一眼,这才想起,他们还没跟引飞花说黎温燃的情况。
月怜寂轻叹一声,温声解释道:
“飞花,黎温燃已经不是妻主的兽夫了。”
“就在你离开后不久,他主动提出解契,妻主同意了。”
引飞花冰蓝色的眸子倏然睁大:“解契?为什么?”
鸦玖撇撇嘴,语气有些不屑:
“还能为什么?他看上那个新来的雌性叶听听了呗。”
“觉得妻主以前对他不好,现在有机会脱离,当然赶紧跑了。”
边愁补充了一句,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现在是叶听听的追随者。”
引飞花愣住了。
黎温燃解契了?
还跟了别的雌性?
在他的记忆里,黎温燃虽然也对晚风绵的虐待深恶痛绝,但他是最早被“赐予”晚风绵的兽夫之一,曾经也一度对晚风绵抱有期待。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离开?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晚风绵明显已经改变了,变得这么好。
引飞花心情复杂。
他想起以前黎温燃对他还算照顾,在他断尾重伤时,黎温燃还给他上过药。
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他是晚风绵的兽夫,而黎温燃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立场不同,多说无益。
引飞花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冰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遗憾,但没再说什么。
晚风绵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引飞花对黎温燃恐怕还有些旧情,但他很聪明,知道现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且,月怜寂他们显然是提前跟引飞花说了什么,才让他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改变。
想到这里,晚风绵心头一暖。
她的兽夫们,总是在用他们的方式体贴她、保护她。
晚风绵转身走到屋角的木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几件叠放整齐的衣物。
那是她前段时间在秘境里,抽空用柔软厚实的白色兽皮缝制的长袍。
当时她想着引飞花是雪狐族,应该喜欢白色,而且他身形修长,穿长袍一定很好看,就顺手做了几件。
本来还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晚风绵抱着那几件做工精细、针脚密实的白色长袍走回来,递到引飞花面前:
“这些,是我最近这段时间做的,你看看合不合身。”
引飞花怔怔地看着递到眼前的衣物。
那是用上好的雪狐皮毛鞣制而成的长袍,洁白如雪,质地柔软厚实,领口和袖口还细心地缝制了一圈保暖的绒毛。
针脚细密均匀,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他离开这么久,晚风绵竟然还亲手给他准备了衣服?
而且,是在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的情况下准备的?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暖流同时冲上引飞花的鼻尖和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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