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现在身上可没什么伤。”
叶听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晚风绵的算计。
不,是晚风绵根本就没把她那些小聪明放在眼里。
当对方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破局时,她所有的心机和准备都成了笑话。
晚风绵顿了顿,眼神冰冷:“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看叶听听一眼,对鸦玖点了点头。
鸦玖会意,抱起晚风绵,双翼展开,朝着山腰小屋的方向疾飞而去。
溪边,只剩下叶听听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石滩上,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浑身发抖。
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后怕和绝望。
晚风绵跟着鸦玖急匆匆地回到小屋,一路上心都悬着。夜风冷冽,刮在脸上生疼,但她顾不上了,脑海里不断呼唤系统。
“统子,凝神草具体怎么用?”
“直接吃?煎服?还是外敷?”
【叮!宿主宝宝,这个数据库里没有详细记载。按照一般珍稀草药的使用规律,直接吞服应该是最能保留药效的。】
系统的电子音有点心虚。
直接吃?
这么大一株,引飞花现在昏迷着,怎么吞得下?
“嚼碎了喂?”
晚风绵在脑海里飞快盘算。
【呃,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具体剂量和服用方式,可能需要宿主根据实际情况判断。】
系统的声音更弱了。
晚风绵简直想翻白眼。
“要你何用!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
【呜呜呜】系统装死遁走。
鸦玖感受到怀里晚风绵身体的紧绷,紫眸中闪过心疼,翅膀扇动得更快了。
很快,两人降落在小屋前。
屋内,月怜寂和边愁正守在引飞花身边。
引飞花躺在铺好厚厚兽皮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好在没有继续恶化。
“妻主回来了!”月怜寂立刻起身。
晚风绵快步走到引飞花身边蹲下,再次检查他的脉象和瞳孔。
情况确实稳定了一些,但精神核破碎带来的生命力流逝仍在继续,只是速度减缓了。
“必须立刻用药。”
她果断道,从怀里取出那株用树叶小心包裹的凝神草。
晶莹剔透的草叶在火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清冽的香气弥漫开来。
晚风绵小心地撕下一小片叶子,凑到引飞花唇边尝试喂入,但引飞花牙关紧闭,根本无法吞咽。
她皱了皱眉。这株凝神草足有两个巴掌大小,叶片厚实。
以引飞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自行咀嚼吞咽。
最好的办法,确实是有人嚼碎了喂给他。
晚风绵抬起头,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三个兽夫。
月怜寂眼神温和但带着担忧,鸦玖紫眸中满是急切,边愁金瞳沉静。
让他们做这种事
喂一个雄性嚼碎的食物,还是以口渡口的方式。
晚风绵能想象到那画面有多尴尬,对他们这些骄傲的直男兽夫来说,恐怕比打架还难为情。
她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救人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