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樊倒完茶出去以后,秦涛含笑地道:“表嫂,实在是抱歉啊,时间有些久了,一时没有想起你是谁,別介意啊!”
“不,不会,怎么会介意,咱们当年就只见过一面,您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呀!”
表嫂黄玉梅见秦涛还愿意称呼自己以为表嫂,顿时受宠若惊地连忙摆手说道。
秦涛笑了笑,寒暄地问道:“表婶一家子都还好吗?”
“挺挺好的,呵呵!”黄玉梅挤出笑,搓了搓手后回答道。
秦涛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茶,隨即指著王樊给黄玉梅倒的茶,笑道:“表嫂,喝点茶!”
“好,好嘞!”
黄玉梅忙答应一声,端起茶杯,小小地喝了一口茶,饶是如此,还是紧张得被烫了一下嘴唇。
秦涛看出了黄玉梅的紧张,也难怪,老百姓见到『县官』哪有不紧张的。
秦涛不再与黄玉梅寒暄,直入正题道:“表嫂,你今天特意跑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確实有有个事情想麻烦一下秦县长,不知道秦县长方不方便!”
黄玉梅穿著裙子的双腿紧紧地併拢在一起,双手搭在套著丝袜的腿上,脸上带著笑意地问道。
秦涛含笑地道:“表嫂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在秦涛的印象里,母亲那边的亲戚,即便是远房的,都还不错。
所以,如果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能帮忙的,秦涛自然是会帮的。
但,在不知道什么事情的前提下,秦涛也不会贸然答应。
黄玉梅当即便开始敘说自己的遭遇。
原来,黄玉梅这两年调来了遂寧县教书,在遂寧县18中教初中,教学质量一直挺不错的。
今年教育局有意將一些初中有水平的老师往重点初中调,黄玉梅自然在考察名单之中。
经过一系列的评比,黄玉梅的总体成绩排名前三,原本以为可以如愿以偿地调去县重点三中去教书,却没想到,最终结果出来,她被刷了下去,被排在她后面的老师给顶替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能力不足,被別人给比了下去。
有一次同事聚餐,黄玉梅从一个喝醉酒知道內幕的同事最终得知,排在她后面的那个老师在县教育有非常强硬的关係,这才把她给刷了下去,让那个老师顶替了上去。
等於说,原本她可以进三中的,却因为对方关係强硬,將她的名额给抢了去。
知道此事以后,黄玉梅虽然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谁叫她是个平头老百姓,亲戚朋友里面也没有能帮上忙的。
这事虽然气愤,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直到三天前,黄玉梅猛然从她丈夫口中得知,他们有个远方表弟就在遂寧县当常务副县长,黄玉梅这下就动了找秦涛帮忙的心思。 可她丈夫却说,他们家已经跟秦涛有十多年没有往来,秦涛现在又做了大官,那点亲戚情分怕是早就没有了。
黄玉梅並不甘心,尤其是看到那个顶替她的同事的嘴脸,更加坚定了她来找秦涛的决心。
在家中纠结三天后,黄玉梅终於鼓足了勇气,跑到了县政府来找秦涛。
让黄玉梅內心惊喜的是,秦涛並没有什么官架子,而且还一口一个表嫂地称呼她,这事看来是有戏的。
黄玉梅一番敘述后,轻轻嘆了口气,道:“秦县长,18中和1中有著天壤之別,明明是我的名额,却因为对方有关係,把我给刷下去了,我我实在是不甘心,所以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帮帮我?”
说到这里,黄玉梅几乎都快哭了。
秦涛忙道:“表嫂,你先別激动,你说的这个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我帮你调查一下,如果事情是真的,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在秦涛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