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桃源村浸在粉白的花海中,张生新种的桃树开得正盛,花瓣随风飘落在学堂的窗棂上。李二娘绣坊里,几个学徒正围着新绷架叽叽喳喳,绣布上跃动着鲜活的蝴蝶纹样。村头老井边,村民们挑着水说说笑笑,谁也没料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这天晌午,李二娘刚把新绣的帕子收进竹篮,就听见村口传来喧哗声。她探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华服的人马簇拥着一顶朱漆马车缓缓驶入,车前旗幡上绣着金灿灿的\"宋\"字。马车停稳后,下来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妇人,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锦盒的丫鬟。
此言一出,周围村民顿时炸开了锅。前面,赔着笑说:\"这位嬷嬷,二娘是有夫之妇,家中还有老小要照料\"话未说完,嬷嬷身旁的护卫突然抽出佩剑,寒光一闪,吓得众人后退几步。
嬷嬷从袖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宋国公府的聘礼自然不会薄。只要你肯去,家人都能入府当差,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学堂,\"听说张生先生教得一手好学问?国公府的公子们正缺个先生呢。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李二娘心头。她看着嬷嬷眼中藏着的威胁,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张生匆匆赶来时,正看见李二娘将金元宝推回去:\"多谢嬷嬷好意,但我与夫君誓不分离,还请回吧。
当晚,宋国公府的人虽离开了村子,却在村外扎下了营寨。月光下,火把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隐隐透出肃杀之气。张生和李二娘在屋内相对而坐,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忽明忽暗。
村民们群情激愤,抄起农具就要去和宋国公府的人拼命。前面,高声喊道:\"不可冲动!他们有备而来,我们不能白白送命!夜写了几封信,托可靠的村民送往京城求助。
第二日清晨,嬷嬷再次登门,这次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娘,这是最后通牒。将一卷文书甩在桌上,\"国公府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若再执迷不悟,这桃源村\"她故意停顿,眼神扫过学堂方向。
李二娘盯着文书上鲜红的官印,突然笑了:\"嬷嬷既如此看重,那我有个条件。到张生身边,十指相扣,\"我要夫君一同入府,做国公府公子的先生。正要开口反对,被她悄悄捏了下手。
嬷嬷打量二人片刻,点头应允。她意味深长地说:\"明日卯时,我会带人来接。可别耍什么花样,国公府的眼线遍布天下。
次日,桃源村的村民们含泪送别。李二娘最后望了眼熟悉的村巷,转身登上马车。马车颠簸着驶出村口,她掀开帘子,看见老吴带着村民们站在桃树下,白发在风中飘动,像极了一片不忍落下的云。
入了宋国公府,李二娘被安排在绣房,张生则住进了公子们的书斋。这里雕梁画栋,奴仆成群,却处处透着压抑。,表面客气,话语里却满是试探。
一日深夜,李二娘正在赶制国公夫人的寿礼,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她屏住呼吸,透过窗缝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翻墙而入,直奔书房方向。不好!她抓起剪刀就往外跑,却被巡逻的护卫拦住。
待她赶到书房时,正看见张生和一个黑衣人缠斗。那人招式狠辣,张生明显不敌。李二娘抄起桌上的砚台砸过去,黑衣人分神的瞬间,张生夺过他手中的匕首,抵住对方咽喉。
混乱中,国公府的护卫赶来制服了黑衣人。第二日,国公亲自召见两人。这位年过五旬的老者目光如鹰,盯着张生手中的匕首:\"张先生好身手。昨夜那刺客,你可看清模样?
李二娘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她借着为内眷量尺寸的机会,在府中四处探查,发现国公府的下人私下都在议论一件事:近日朝廷有人弹劾国公私通外敌,那夜的刺客,很可能是政敌派来栽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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