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拾好一切下班,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杠,出了轧钢厂大门。
“柱子,慢点,等等我,”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刚想迈上脚踏板的何雨柱转身看去。
发现正是白文叫住了他,脸上涌上一抹笑容,“大舅,您也下班了。”
“可不,走,一起,”白文咧嘴笑笑,推着车跟上了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下,顿了顿开口问道。
“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副厂长,怎么也不整个车,天天上下班骑个自行车。”
说话间舅甥俩已经骑上车,朝着家的方向骑去。
“害,”何雨柱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这人,还是喜欢把安全掌握在自己身上。”
“坐车什么的,我不喜欢,感觉不得劲,骑个自行车挺好,到哪儿都能去。”
“当初大茂骑车下乡,那是风雨无阻,你想想,这路坑坑洼洼,车子陷进去,严重点抛锚都有可能。”
“骑车多方面,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不是。”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会说,”白文哈哈一笑,话锋一转,“唉,今天两个小家伙上学了吧。”
“可不么,总算是送去学校了,”何雨柱无奈叹口气,“再不去,我这每天光听胡同那群家长上门告状,就够头疼了。”
“我也是一点办法没有,我家两小子,按辈分楠楠和晓晓算是他们两个的外甥和外甥女,你说说,这几天就得挨一顿揍,哈哈哈。”
白文苦笑一声,年龄相差没多少,这辈分大得很,何雨柱闭眼,脸上也是涌现一抹苦涩。
“晓晓还好,楠楠真是的,从小就被姥爷和爷爷宠坏了,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有时候我这个老子她都是直接干的。”
“嘿,你别说,有时候我都打不过她。”
“真他娘是个怪胎,”白文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看着何雨柱没啥反应,继续笑骂道。
“说真的,你小子本来也就是个怪胎,这生下的还得了?”
“唉,头疼,”何雨柱继续自嘲道,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南锣鼓巷口子上,正巧碰见许大茂带着媳妇朝家里走去。
看见白文和何雨柱,立刻招招手道,“柱子哥,白叔!”
“大茂啊,这是哪儿来啊,”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然后用鼻子嗅了嗅,惊讶一声,“嚯,看来这是出去改善伙食去了。”
“这一身的羊膻味。”
“嘿嘿,”许大茂嘿嘿一笑,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媳妇,“下午请假去医院了,我媳妇肚子那个想吃,这不是刚好打个牙祭么。”
“柱子哥好,白叔好,”许大茂的媳妇就是于丽,阎家那种情况,怎么娶的了媳妇,何雨柱看着时间点,直接让许大茂截胡了。
“好样的啊,”何雨柱带上一声恭喜,然后凑过去对着许大茂小声道,“如果你媳妇有什么不舒服啥的,随时到我那边来。”
“我给看看,写个方子调理一下。”
“好嘞,正想跟你说个事情呢,”许大茂眼睛立马亮了,不过转而又接上一句。
“你家两个小家伙,今天也不缺嘴吧,我前面看见何叔带着楠楠和晓晓在东来顺,那叫吃的一个欢啊。”
“两个小家伙,好家伙一点没少吃,这饭量我都自愧不如啊。”
“这何叔啊,只顾下肉,自己都没怎么吃,但是这脸上的笑意确实一直没放下。”
“唉,这爷爷的钱包怕是要瘪了,”何雨柱无奈一句。
“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