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钢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就发现整个房间烟雾弥漫,抬起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好家伙,你们这是抽了几根啊?”
不再言语,大步走向沙发前坐下了,其他两人都没说话,赵钢深吸一口气,“到底什么情况?”
沈连城对着贺章努了努嘴,后者掐灭烟头把事情经过跟赵钢说了事情经过。
赵钢脸色越听越发铁青,整个人都有些气的够呛,“这姓刘的到底给他许了什么承诺?”
“敢在他们厂的领导班子会议上,这么肆无忌惮的发难。”
“简直无法无天,这个姓杨的反了他了,在一众人的会议中,这是把柱子的脸在地上来回踩。”
“他娘的。”
看着赵钢发怒的样子,沈连城抬起手让对方压一压火气,“老赵,先不急着骂人,说说吧,到底怎么个事,我知道这件事大概率跟你有关系。”
“我?”赵钢有些懵,用手点了点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刘金山再怎么弄,也不会对一个小的发难。”
“这是我们一致形成的潜在规则,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但也是将对将,兵对兵。”
“你最近一段时间从柱子那边拿到了东西了吧,”沈连城无奈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最近经常往先生那边去了。”
“这件事估计,被刘金山知道了,其中原因他可能不知道,下面的人也许会错意了。”
“唉,说起这个事,”赵钢深吸一口气,“两位先生很高兴,我觉着可以让柱子加一加担子,这个事情,我还没付诸行动。”
“谁曾想,现在就出了这档子事,如果真是因为这个,我有责任。”
贺章听到这边也出来打圆场了,“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问题,现在柱子的工作怎么办?”
“如果说让他回轧钢厂,他好不容易在厂里竖起的威信,那么就在今天之后,将会荡然无存。”
“说真的,树挪死,人挪活,实在不行,换个地方也不是不行。”
贺章的话让其他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沈连城现在连事情经过也不知道,他想去找场子也找不了,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
轧钢厂。
何雨柱被杨建军停职的事情,没多久就瞬间被传了整个厂里,一时间议论声不断。
“咋回事,何主任怎么会被停职了呢。”
“是啊,何主任虽然年轻,但是我感觉人挺好的,对咱们工人也是没的说。”
“那可说不准,后勤主任是个肥缺,没准是贪污腐败呢。”
“瞎说,何主任根本不会,人家不差这一口。”
“切,你没发现,何主任经常不来食堂吃饭么,连包厢都不去,没准自己悄摸去下馆子了。”
许大茂得知消息,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贺兰山的办公室,虽然事态紧急,但是他也是敲了门之后才进去。
“大山哥,到底咋回事啊,柱子哥怎么会被停职啊,”许大茂快步走到贺兰山对面坐下,着急的问道。
贺兰山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大茂啊,这个事情比较复杂,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
“这件事,现在不是你我的能力能撼动的,你也别冲动,现在你要做的是,稳住就行。”
“我已经把事情跟我爸说了,想必他现在应该已经跟沈叔还有赵伯聊上了。”
“而且,柱子不会就这么沉沦下去,下次他会王者归来。”
“额,”许大茂听后不由沉默了,几位大佬出手,那说明这件事只需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