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色有些红的白武,何雨柱就知道自己这个二舅肯定是喝多了,苦笑摇了摇头,抬起手伸出两只手指点了点白武身上的穴道。
白武明显好受了很多,何雨柱把白武扶上床后,把餐桌收拾了,洗漱了碗筷,关上门就离开家属楼。
李有才看着何雨柱下楼准备要去推车离开,小跑过来打个招呼,“走了,柱子?”
“首长睡下了么?”
“唉,是的,李哥,”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烟飘了一根给李有才,“嗯嗯,我二舅已经睡下了。”
李有才接过把烟挂耳朵上,然后跟着何雨柱送出大门,小声对着何雨柱交代道。
“柱子,你有空的话,多来看看首长,其实他也挺孤单的。”
听着李有才话里有话的样子,何雨柱眉头皱了皱,立起支撑架停好车后,拉着李有才到了原处小声问道。
“怎么回事,李哥。”
“唉,首长其实过的挺苦的,以前的事情你也知道,”李有才取下耳朵上的烟,何雨柱快速从口袋里掏出火机给对方点上。
李有才伸手挡了挡火,猛嘬一口缓缓开口道,“在遇到嫂子以前,我那会儿跟着首长在朝鲜战场上,白日看着很正常。”
“但,经常晚上会惊醒来,就是因为前一任嫂子留下的痛,这件事除了我很少有人知道。”
“首长当初从死人堆里把我扒拉出来,我这条命早就是首长的了,看着首长痛苦的样子我也是很着急。”
“后面还是在那边找了老农要了草药方子吃了一段时间才有所缓解。”
“后面”
“那些事我就不能跟你说了,总之首长过的蛮苦的,虽然你舅甥俩相处时间不多,但是这个血缘断不了。”
何雨柱听着李有才的话,长舒一口气后,用着十分感激的眼神看着李有才,“李哥,谢谢你了。”
“兄弟改天请你喝酒,这个事我记下了。”
“二舅的身子,我之前有给过方子,现在应该是调理的差不多了。”
“那方子也适用你,明日你找我二舅要一下,我们老百姓有现在的日子。”
“也要多亏了你们这些可爱的人。”
听着何雨柱这么说,李有才心里一暖,哈哈一笑,“好,为兄记住了,我跟门岗的打过招呼了。”
“下次你来可以直接进来了,不用再让人带了。”
“回去的路上骑慢点,注意安全。”
“好,”何雨柱也不再客气,笑着挥挥手走过去踢掉支撑架,骑车离开了。
翌日。
“何主任早。”
“早!”
“何主任早上好啊。”
“嗯,早上好。”
何雨柱推着车进去轧钢厂和跟他打招呼的人,一一回应着。
来了这么久,很多人看到何雨柱如此年轻,都纷纷打听,更有大胆者都跑到何雨柱面前试探性问着。
“何主任可有对象,不知我怎么样?”
何雨柱苦笑一声,开口拒绝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对象了。”
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何雨柱无奈叹口气,“唉,这事得找个机会让青儿来一趟了啊。”
“宣示主权,很重要啊。”
“毕竟我也是挺优秀的不是?”
何雨柱说着摸了摸下巴,十分不要脸的说道。
“咚咚咚,”听到敲门声把何雨柱拉回思绪,抬起头朝外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