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刚走没多久,南易一阵小跑过来,气息有些喘,口齿不清说道,“师师父。
“您快去看看吧”
“打起来了。”
刚何雨柱还在闭目养神,听见南易跑过来,还以为这家伙让野狗撵尾巴了,但是听到后面的话。
一下子坐了起来,眉头皱了皱,轻轻拍了拍南易,然后端起茶缸子让对方喝点水缓和一下,“先喝点水,慢慢说。”
“师父,我刚刚去巡视,没曾想就在后厨就有两个炊事员打了起来”
“走,”何雨柱拉着还没说完话的南易就往后厨走去,“唉唉唉,您别拽我啊?”
“事关紧急,路上说。”
何雨柱边拽着南易边问着地方,没多久就到了打架的地方,只是何雨柱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平息下来了。
平息的人是余文兵,毕竟都是一群炊事员,那一个个力气能小到哪儿去?
好在还有余文兵在,要不然还真弄不了这两个人,余文兵环手抱胸看着两人,又瞥眼看到何雨柱过来了。
“何师傅!”
此话一出,众人都纷纷朝着余文兵的眼神方向看去。
“何师傅终于来了。”
“是啊,估计是南易师傅去报信的,不然能来这么快么?”
“别说了,何师傅走过来了。
何雨柱缓缓迈着步伐走过来,笑呵呵地问道,“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了。”
打架的主事人,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两人都知道何雨柱的手段。
见没人回应,何雨柱冷哼一声,“我在等!”
“何何师傅,是这样的,”其中一个当事人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面带苦色,对着何雨柱说道。
“这家伙,骂我,那是骂的相当难听啊,我也是气不过,才动的手。”
何雨柱看向另一人,毕竟这话不能偏听偏信,另外一个知道何雨柱看着自己,缓缓抬起头。
“何师傅,是,是我的错。”
“我就是看他媳妇儿长得漂亮,然后说他媳妇长得跟窑姐似得,又说他喜欢当龟公,别儿子都不是自己的”
何雨柱抬起脚给了对方屁股上一脚,原因是什么,这地方耐打,那人被何雨柱一脚往前趴去,来了个狗啃泥。
“祸从口出,这件事,我想你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没能力娶漂亮媳妇,就造人家的谣是吧?”
“这里是后厨,不是你们打架的场地,要打滚出去打,不要玷污了这个地方。”
跪在地上的人,立马求饶道,“何师傅,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何雨柱并未理会,微微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为的是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
“我当初就说了,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一个缺德带冒烟的人,那能是一个好人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
“还是说,你伪装的太好了是么?”
“或者说,我对你们太容忍了是么。”
何雨柱的最后一句话犹如虎豹雷音般响彻在整个后厨,后厨的炊事员除了余文兵和南易外,都整的气血翻涌。
“我知道你们这边的有些人,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我马上要走了。”
“所以,这个脾性也是大起来了是吧,觉得我治不了你们是吧?”
“老子在的一天,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