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他勾结盗贼,私练兵马,囤积军甲,意图不轨,让朝廷小心戒备
袁真是这个时期,晋国在江北戍防的关键一环,起人坐镇庐江多年,手握精兵,野心勃勃,形同割据。当年姚襄反晋,攻袭江北时,袁真也是抵御姚襄的主力晋师。
而袁真听从桓温的支使,向王彪之开炮,原因也不复杂,一方面不愿看到建康朝廷起势,毕竟中央若集权了,最先受到影响的,绝不是桓温这等强藩,反是他这样的小军阀。
另一方面,也跟桓温的重诺有关,他承诺袁真,事成之后,將举荐他担任扬州刺史。
在东晋,扬州刺史的份量如何,无需多言,袁真很难不动心,再加上他也不认为司马昱那干“虫豸”会是桓温的对手,做出选择,並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当然,袁真甘当排头兵,也仅仅是起个点火的作用,想要让建康朝廷罢免王彪之几不可能,察问工作都没做,只给袁真回了到措辞严厉的詔令,让他安守庐江,务滋他而桓温要的,也只是个由头罢了,紧跟著袁真上表之后,他以大司马的名义,给建康上表,表奏內容堪称“雄文”,核心诉求只有一条:王彪之任江州刺史,误国害民,请朝廷罢之,另则贤良。
桓温毫不掩饰机心,建康收到奏表之后,虽愤忿不已,怒其跋扈,但也只是委婉表示拒绝。
在隔空打了一个多月的“嘴仗”之后,桓温出狠招了,今春三月,亲提三万水陆师,自江陵沿江而下,进驻武昌,居高临下,虎视寻阳。
一时间,长江沿岸,战云密布,下游地区,无不侧目,几乎整个东晋的目光,都被吸引到桓温身上了。
这是多么熟悉的场面,王敦干过,桓温当年高举北伐大义时也干过,此番只是一次重演罢了。
且不提王彪之在寻阳手忙脚乱的武装备战,以应对来自桓温的军事威胁,当消息传至建康之后,掌控朝政的司马昱等人,却是忍不住惊慌。
同时,也有疑虑,至於吗?桓温当真敢冒天下之大不,叛反朝廷?
当然至於!
桓温引军东下,可不意味著举起叛旗,他还没那么蠢,他只是需要这样一场行动,来警告天下人,同时將不安分的建康朝廷重新压制下去。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军事讹诈,荆州集团的將臣们未必愿意追隨桓温谋朝篡位,但跟著他强大势力,压制朝廷,加官进爵,还是很乐意的。
至於说犯上什么的,以东晋的军政生態,不存在,只要不明確扯出反旗,大伙都会装聋作哑。
当桓温亮剑之后,便轮到建康朝廷做选择了,他们要赌,一赌桓温敢不敢反,二赌桓温反后能够战败他 而仔细分析下来,都不敢赌,实在看不到多少胜算,王敦叛乱时,晋廷还有陶侃,有郗鉴,而今,似乎找一个庾亮的角色都费劲。
益州周抚太远,谢尚病篤,荀羡兵微將寡,至於王彪之,一旦战起,能把寻阳守多久,都是一个问题。
甚至於,建康这边,並没有做太多冷静的分析与考量,便决定认怂了,司马昱果断派出使者,溯江而上,前往武昌拜见桓温。
什么事非得舞刀弄枪,有什么事可以沟通,可以谈的嘛
於是,桓温陈兵江上之后,双方之间很快进入谈判阶段,虽然建康方面很努力地想要抗拒一二,但只要不敢打仗,就不可能得偿所愿。
最终,在桓温遣一支水师,到寻阳登陆,兵临城下后,建康朝廷的意志被彻底压垮了!
这场博弈,以桓温的完胜告终,通过一场军事讹诈,桓温基本实现了他所有的意图。
王彪之被赶回了建康,並且更进一步,把其弟桓冲推上了江州刺史的位置,桓氏家族手握荆、江二州,那便彻底扼住了东晋朝廷的咽喉。
並且,北伐失利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