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改预期及落点,那么王猛给出了一个“答案”,他也將將成为名副其实的“改革模范”。
苟武在其中发挥的责任担当与格局气度,也是值得讚赏的,毕竟他拿出的这套方案,其中许多规定,都是在主动適应王猛的经验办法
堂堂大司马,还是有成绩、威望足的军令首脑,这样俯下身子,放低姿態,顾全大局,不管从能力还是品性,都是无可挑剔,难能可贵!
这份奏报內容多且繁杂,苟政看得又十分仔细,边看边想,等他重新回过神来,已是將近一个时辰过去了。
捏捏山根,揉揉发酸的眼睛,又抻抻僵硬的腰,感觉骨头都在抱怨
又扫了眼手中章程,苟政轻吁一口气,满是感慨道:“河东走在了整个大秦的前头啊!”
苟武表情略显矜持,轻点下头,道:“大王把王猛放在河东,深得用人之明。
不过,以王景略王佐之才,若久在河东,亦不免屈才了,大王还当及早將他召还长安才是!”
闻之,苟政面色微动,微笑道:“王景略的事,容后再说,眼下河东兵改,初见成效,还需他把握,离不得他!”
“说说这套章程吧!”苟政看著苟武道:“十上五中三下,豹韜卫这一十八驃骑府,比最初规划,可多了近一倍!”
苟武:“擬制之初,臣等还是过於保守了,又迫切减省军费开支,不免过於压缩兵额。
而今,距离颁制,也有近半载,各地秩序已復,军民渐安,朝廷擬定条制方针,也在不断调整。
再者,河东富庶,军民物力充足,也非其他州郡可比,实际改编下来,多有余眾,臣也两赴河东视察,相应扩充,並不勉强!
依王景略之见,等河东、弘农进一步恢復,人口、財货充盈,府兵数目,再翻一倍,也绰绰有余”
听其解释,苟政頷首不已,念及过往,也有些唏嘘道:“我苟氏虽出身略阳,然发跡之初,却在弘农,河东更是大秦赖以崛起之根基。
一晃七八载,多少腥风血雨,多少强敌恶寇,都赖二郡牺牲,以保社稷!” 感慨一番后,苟政郑重地得出一个结论:“不论何时,二郡军民物力,都需保证!”
苟武也附和道:“今后北方,必是秦燕相爭的格局,我大秦如有东出之日,二郡同样是我军前出后方,军资士眾之依靠!”
略作盘算,苟政问道:“豹韜卫下属十八军府,兵额已然配齐?”
“全额满员!皆为河东诸军精壮之士!”苟武斩钉截铁四个字。
苟政道:“孤记得,张珙、苏国二將,已率三千河东精甲入关戍防。仅名册显示,便达一万八千之眾,比河东战前战兵还多,大战之中有损伤,整编之时有裁汰。
孤略作测算,河东之兵改,保守估计,也多出了三四千人,这部分兵源是如何解决的?
“”
闻问,苟武从容应道:“多出兵卒,部分由河东军屯转化,部分从河东良家吸收,还有部分,从俘虏降眾中挑选!”
“待遇及授田解决得如何?”稍作凝思,苟政问道。
这却是一下子问到了关键点,苟武略加斟酌,继续解释说:“中外军老兵及有功將士,皆依前政,授勋赐田,赏发財货,为表区別,新编府兵,每人授田,初擬在百亩,十年之內,不可传家,永不可析分交易!”
顿了下,苟武表情认真地道:“大王,关於新增府兵授田之制,两府一部虽有多次商討,但始终没有一个確切政策,但此为府兵今后持续扩充之根本之策,还需儘早形成定製。
此番,王猛借改革在率先河东试行,臣以为,正可看看效果,因而也纳入此次条陈之中
“”
听其言,苟政沉吟良久,表情也是异常认真,但一双神目之中,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