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这个天赋与能力,並且在仇恨情绪的促使下,积极而干练,工作也卓有成效。
过去几年间,耿儼以南郑为中心,初步建立了一个针对梁州军政的情报网络,虽探不得什么隱秘情报,但司马勛但凡有大动作,绝逃不过耿儼的耳目。
与司马勛之间的角力,秦军往往能提前应对布置,占据优势,其中耿儼的情报消息,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不论是陇南战爭(平定仇池之战),还是此次晋军北伐、汉中之战,皆是如此。
除了基本的情报信息,耿儼还在巴山汉水之间,替秦国收编了几支武装,虽然都是些流寇草贼,但也是能拿刀子干大事的。
而隨著司马勛对梁州掊敛日甚,治下不满情绪日益膨胀,耿儼也尝试著,秘密拉拢梁州地方士族、豪右。
这几乎与在关西的战无不胜,相辅相成,苟氏鼎足关中,越发稳固,声势大振,也便利了耿儼在梁州的情报工作。
那些经他观察评估后联繫的豪右,不会直接投秦,但保持著一份秘密联络,留一条退路,是很正常的选择。
耿儼也不急切,耐心地挖著梁州墙角,就是这样,也让他把手触角伸进了梁州军政,哪怕触及的层次不高。
直到此次晋军北伐,在司马勛引军北上之初,耿儼都显得按捺。但当薛强引军南下,主动出击之后,他便开始慢慢准备。
地势路线、交通办法、兵力布置、后勤消息、城寨守备,凡是耿儼能够刺探到的消息,不论具细,不论有用与否,都大量地通过秘密交通线,送到薛强手中,为其制定作战计划,提供强大参考。
等到两路秦军奏捷,梁州晋军一泻千里,司马勛退守南郑,薛强兵临城下,属於耿儼的高光时刻来了。
早在城固被徐成、罗文惠攻克后,耿儼便秘密將他网罗的一些精干力量,召集到南郑城中潜伏起来。
这战爭不断朝著有利秦军方向发展期间,他又加强了秘密统战工作,启动了好几名汉中豪右的深入说服工作。
最后,在秦军两路合击南郑,而城中人心惶惶,司马勛父子应对失措,以汉中大族梁惮为首的几家豪右,终於接受了秦国的橄欖枝。
內则清楚南郑城中的不堪,外则有强军压境,还有城固梁兴的表率,以及司马勛治梁期间积攒的所有矛盾,一次性爆发出来了,在这样一个要命的时刻。
於是,当薛强方將军马布置好,一份来自耿儼的破城计划,送到他手上了。
薛强自是惊喜莫名,以其统兵之能,若是有內应开门的情况下,都还不能制胜,那他也不会成为秦国南征军的主帅。
在约定好时间之后,耿儼便联合城中豪右,突然发作,攻袭汉中北门守卒,打开城门,迎秦军入城。
当锐骑、破阵二营秦军精甲,踏著南郑的吊桥厚板,进入城中后,这座坐落在汉水之滨的名城,以及整个汉中平原,便註定要改姓易帜了。
而城破之时,司马勛也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发现现实比噩梦更为惊悚。
城中內乱,豪右造反,秦军入城一连串的噩耗,衝击著司马勛的大脑与心臟。
危机之时,司马勛的脑子都不会转了,还是司马康似平发挥了逃跑的天分,拋家舍业,果断带著司马勛,在亲兵扈从的保护下,趁乱杀出城去。
对司马勛父子的逃亡之旅,最不利的一点,大抵在於,南郑城在汉水北岸了。
出城之后,父子二人率眾直奔渡口,然而,薛强何人,早有布置,几乎在南郑晋军纷纷投降之际,司马勛也被一网成擒。
反倒是司马康,竟然带著几名心腹,侥倖乘轻舟渡河南去,成为司马勛一家唯一逃出南郑的人。
至於司马勛,连同他那一大家子,全部成为了的秦军俘虏,就那等形势,当真逃无可逃
关於攻取南郑背后,別部校尉耿儼做的大量工作与准备,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