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话,定有见!”
“不敢当!”苟武谦虚一句,说道:“天赐良机,必当把握!若不趁此机会,一举將南郑拿下,若待司马勛恢復过来,抑或得到荆益支持。
將来想要再似此战这般,一路南下,直抵南郑,几无可能。因此,臣也支持,加强攻势,夺取南郑,平定汉中!”
在表明態度之后,苟武又道:“唯一的问题在於,薛威明要用多久方能攻取南郑。
虽说眼下战局大利我军,然毕竟是跨越秦岭远征,我兵力亦显不足,事前又无充足准备,司马勛部虽败残,但南郑城毕竟坚实。
如若战事迁延太久,等到晋军援军,那么我军在汉中,既浪费了时间,也浪费了兵马,乃至陷入危机!”
对苟武的见解,苟政也微微頜首,思吟片刻,抬眼说道:“目前,能够出兵援助司马勛的,只有益州周抚了吧!”
苟武確定地答道:“正是!根据各方消息,司马勛这几年,对梁州治下大肆盘剥,增补军輜,汉中疲敝,梁州其余郡县,更是深恶之。即便有余力,也不会去援救南郑。
唯有益州,周抚之能望,无需臣多言,萧敬文被灭后,益州更有如祛除病灶遗毒,这两年恢復快速。
眼下,舍益州周抚之外,恐怕也无人能够援应汉中,周抚也必定出兵,哪怕仅为益州安全!”
“周抚啊!”苟政眉头皱起,呢喃著,显然忌惮异常。
哪怕不从歷史的汪洋中去汲取知识,仅凭这些年从西南秘密传递至长安的一些情报消息,都可以判断出,这位出身、能力、履歷俱佳的晋臣,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或许比不得陶侃那般声名赫赫,但益州在此人手上,能够迸发出的能量与威胁,也绝对不可小覷。当年桓温选择此人坐镇初定的益州,绝对是选对人了!
嗯,周抚的夫人,也是个奇女子。那位有胆有识,十来岁,便敢、便能衝突贼军重围,求得援军救父的“荀灌娘”,请得的援军,也正是周抚。
“无需隱瞒,孤对汉中沃野,同样是垂涎欲滴,恨不能收入囊中!”苟政开始向眾臣陈说他的想法:“只是,眼下晋燕两军正从东面来寇,蒲坂、逗津之役,虽对晋军造成重创,然危机未解。
孤原想,薛强所率征南大军,对司马勛一路有所突破,便抽调兵力向东,充实对晋燕反击力量,决胜东!
然汉中之战打到如今的局面,若是放弃了,的確可惜。只是,战局一旦扩大,非但无法从西南抽调力量,朝廷反倒需要更多投入
,说著,苟政摇著的头定了,眼神也变得格外犀利:“不过,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已经到这个份上,岂有放弃的道理。
如不趁汉中还在司马勛手上时解决这个问题,若待桓温反应过来,直接插手汉中军政,想要攻取,必然更难。
如德长所言,光一个益州刺史周抚,就足以让人头疼了”,“孤意已决,破南郑,取汉中!”苟政的声音拔高了,透著无限的坚定,对苟武吩咐道,“以孤与大司马府名义,给薛强传令,要求其穷尽智力,也要在晋军援军抵达之前,攻取南郑!而后再谈,守住这胜利果实的问题!”
“大王英明!”
“如此,还剩一个问题!”深吸一口气,平復那调动起来的情绪,苟政又沉静地说道:“以当前在河东、潼关线兵马,能否对付晋燕万之眾!”
对此,苟武表情虽然严肃,但眼神透著坚定与稳重,答道:“大王,目前我军在潼关、河东,可动用军卒,足有五万之眾。
攻或显不足,然守则有余!且贼势虽炽,却也非合力,晋军新败,不敢妄动,燕军两路来犯,倘露破绽,却可各个击破
,隨著苟武的讲解,殿中严肃的氛围缓和几分,笑意也重新出现在君臣脸上。
不论如何,就目前而言,不只是苟政,底下的秦国將臣们,对这场国战的信心,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