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的。
苟政则正色道:“你们是在大秦与关中安危尽心考虑,尽力贮备,些许支持,都是孤与朝廷该做的,何谢之有?只恨国力不继,物料短缺,该孤对你们说抱歉才是!”
虽然明白苟政这只是场面话,但见他一脸郑重地说出来,王泰还是恭敬且感激地拜道:“大王关怀备至,臣等將土,敢不效死?”
苟政微微頜首,目光又在关城上游移,扫过那些分散堆在墙脚的木石,每一根,每一块,都是能砸死人的那种,有些木石在冰霜的笼罩下,泛著些许冷峻之意。
苔痕与泥跡说明堆放的时间不短了,而作用不言而喻,苟政不由心生感慨:“你们这是为敌寇来袭,做足了准备啊!”
注意到苟政的眼神,王泰微微一笑,按捺住心头自得,说道:“自夏末王令下达,闔关上下,
便不曾懈怠,不论晋军是否来袭,何时来袭,臣等都已做好拼杀守关之准备!”
“好!很好!”苟政忍不住叫道,声音中满意几乎溢出来,更透著几分兴奋:“未雨绸繆,有备无患,这正是孤想看到的!有卿等將士在,孤无忧矣!”
眼神一扫,苟政注意力又被安置在关城上放置的几个架大黄弩,立刻走上前去,抓著弩机摇了摇,还挺牢。
回首看著王泰:“这些大弩日晒雨淋,可要当心朽坏!”
王泰道:“大王放心!平日里都有雨布遮掩,將士们也会注意检查!”
闻之,苟政来了兴致,眼神发亮,吩附道:“张弩发射,看看威力!”
“请大王检视!”王泰不加犹豫,招呼著部属:“来人,备箭!”
“诺!”
很快,便有一名军官自边上取过一支粗长的弩箭,箭簇上泛著幽芒,隱约释放著死亡的气息。
在苟政的注视下,几名成卒齐上,上箭操弩,转向控弦,直接瞄准关外来路,隨著军官一声令“放”,弩机发动,只觉眼前一,粗长的弩箭便以霹雳之势射向关外,那强悍的劲道,仿佛化为实质。 苟政等人立刻往城垣边急走两步,扶著城墙,探头望去,那一弩之威,少说射出去两百步,视线远处,那支弩箭倒插在山道间。
这么大的劲道,若是射在人身上,必是要穿个窟窿的。当然,这东西威力虽足,但杀伤力有限,重点在於对敌士气的打击与震。
確认关上的这些器械不是摆设,满意地点点头,苟政又回身问道:“关內目下守备兵力如何?
王泰如数家珍般道来:“回大王,常备成卒千人,由大王当年调拨士卒整练而来,轮戌兵马分为两部分,三百中军將士,由大司马府调度,成期一年,两百上洛本地屯卒,成期三月”
“也就是说,关內能够调用的守军,只有一千五百人。”苟政说道,语气平静,让人感受不到是喜是忧。
王泰则坦诚地说道:“稟大王,平日无战事时,臣犹觉兵力过多。关城狭小,与其把兵士都屯於此,不如放到后方开垦屯田,耕作训练,积累粮械。
东关城垣,能直接投入拒敌兵力,不过两三百人,若敌军来袭,可用以攻关军卒同样不多。
因此,凭关內一千五百卒,足以控制进出、维持治安,如遇敌袭,臣也有信心,凭藉关险,守到援军抵达!”
对於其中道理,苟政当然也明白,不过,依王泰这种布置法,对守关官兵的素质要求,可就不低了,尤其是心理素质,反应能力。
而王泰就仿佛听到苟政的心声一般,拱手请道:“大王,关城將士,长戌此地,久不沐王化,
若得大王检阅,必定饱受激励,士气大增!”
“孤正有此意!”闻之,苟政大方地一摆手,笑道:“既然到了这里,岂能不见识一番我守关將士的风采!”
“传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