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难成大事,大秦真正的威胁,在江陵与蓟城啊!
这两年来,桓氏谋我之心,日益昭著,秦晋之间,早晚一战,我军与桓军之间必有一场血拼,
那才是值得全力对付的大敌!”
邓羌可不是不通战略的人,听王墮这么说,对其策略,也不多言了。
苟政扫了圈眾人,也开口了,拍板道:“就依御史大夫之议,此番拒敌,以稳守却敌为主,减少消耗,寻机破之!”
“诺!”
吐出一口浊气,苟政看向苟武:“德长,大司马府对军事调度如何考虑的?”
苟武略作沉吟,平稳应道:“陇南方面,有薛强所部南征將士,控制局势不成问题。不过,既要弹压武都,稳定秩序,提防降眾反覆,还要应付两路晋军,只怕力有不足。
为实现对司马勛的防控,陈仓一线军力还需加强,那是我西南成防中枢,不容有失!
臣有意加派一支中军西进,再自略阳调临渭营进驻陈仓,保证其安全,倘司马勛露出破绽,出现反击机会,正可充实反击力量!”
对苟武的想法,苟政稍加思付,即頜首认可道:“就照此执行,中军这边,调中垒营西进。
另给秦州降制,让秦州刺史苟安做好相应动员,一旦陇南战局有变,秦州地方成防兵马当及时补上!”
“诺!”苟武从容应道。
“文明,中垒营將陈銖可是你旧部爱將,听闻此人打仗很有章法,此番孤可就看他表现了!”苟政又冲陈晃,呵呵笑道。
中垒营当年是以陈晃所部关东籍士卒流民为基础组建,並不断扩充的,这支部队“陈晃”的痕跡很浓,这几几年也一直处在关中、河东的轮成调整之中。
前者陈晃奉调回长安,中垒营也全数调回,彻底归建,此番,司马勛来袭,苟政显然有意藉此仗,对中垒营展开进一步的“中军化”。 也不知陈晃是否察觉到苟政用意,但面上,陈晃总是这般得体,谦逊而不失坚定:“中垒將土饱受大王恩典,此番正是效死之时!”
“御敌之事,就这样定下了!”苟政满意地笑笑,环视一圈,轻吁道。
能够看得出来,在对付司马勛的问题上,秦国这边,並不准备大动干戈,中垒营加上临渭营,
增派兵马也不过五千人,只是为了加强西南方向对晋的防控能力。
整体看起来,显得相当克制,若是换做正常时候,司马勛敢这样北上来授鬍鬚,苟政这边战术计划的考量,恐怕从一开始就是如何將之一口吃掉,甚至南下汉中了。
只可惜时候不到,条件不许,形势堪忧
但就是这样,秦国仍旧不免为此多背负额外的重担,给秦州刺史苟安的动员令就不说,就新增派两营兵马,哪怕立足本土关口防御,內线作战,所消耗的钱粮军械就不会少。
要知道,目前为止,秦国在陇南战场也就派去了一万出头的兵马,后勤补给方面,得益於薛强聪明“顾家”,儘量就地徵集粮草,给关中减少省了大量后勤负担。
而可以肯定的是,一旦与司马勛战起,陇南方向就没办法省著来了。若是时间僵持久一些,那便是雪上加霜了,而秦国虽不惧司马勛,但对战爭耗时的长短,却没有保证的能力。
从全局来讲,司马勛此来,是给秦国又开一道“出血点”了
而念及这样的情况,苟政脸色不好看,丞相郭毅的表情就更加苦巴巴的了。关中夏收即將全面展开,但因为陇南战事,郭毅几乎可以肯定,秦廷別想有更多余粮余力去推动內政建设、安民教化。
但对这种情况,郭毅也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底,终究还是无可奈何。总不能建议放弃陇南吧,没打下来还好说,已经打下来了怎么撤?
郭毅虽然保守,但不意味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