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享福。
而最值得一说的,便是张肃、宗悠二將了,他们可是与秦军战场斯杀过的,投诚之后,都被授予督將之职,如今就在武兴公苟雄魔下带兵,家族、部属、財產都得到保全,日子仍然滋润著
薛强的一番说辞,效果还是显著的,杨堪自付,他与秦国可没有什么仇怨,秦军也没有必要为他区区一些氏酋而失信毁诺,终於下定决心出降。
於是,从兵临城下算起,连双方使者往来交涉,前前后后薛强就了一个多时辰,便兵不血刃,拿下河池城,拔除通往下辩的最后一颗钉子。
在顺利拿下河池之后,对进军下辩,薛强又顺势进行调整,杨堪如此识时务地投诚,此人与其手下,若是不利用一二,就实在可惜了。
从杨堪嘴中,也撬出了更多下辩城防守备的军情消息,因而在与杨堪进行一番亲切而坦诚的交流之后,薛强决定,利用此人为前部,往下辩诈城。
下辩作为仇池的军政中心,也承担著杨俊所部的粮辐转运输送重任,虽说空虚,杨俊也在那里屯有两千守卒。
即便精悍有限,但靠著坚城深沟,也具备足够的抵抗能力,甚至於,若进行灵活的调度守备,
完全可以將秦军挡住。
虽然此前激將曹,但如非必要,对把骑兵当步兵用去攻城,薛强还是慎之又慎的。他领军西进,重点在於出其不意,而非正面强攻。
杨堪的投诚,自然也给薛强提供了一个设谋用智的机会。
当然,杨堪这氏將,是否可信,也要打一个问號,倘若他籍此逃回下辩,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薛强可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仔细权衡之后,决定赌一把,收益是显著的,那点风险值得冒。
不过为了增加计策的成功率,薛强又对杨堪多做了一些政治工作,核心就两条,以利诱之,以力镊之。
薛强给杨堪画了个饼,他率眾投降,功劳只够保全当前的財產、地位,若是能助秦军攻取下辩乃至平定陇南二郡,那便前途无量了。 陇南氏部眾多,秦国如欲统治,最终还需他们这些亲秦的氏人豪强协助,杨堪完全可以作为表率,跑在所有氏人的前头。
很浅显的一个道理,越早投诚,越积极,越效忠,好处越大,反之亦然。
另一方面,薛强又直接表明,他所率精骑,只是南征秦军前部,在后方,还有数万大军,正通过狄道,朝下辩方向滚滚开来
杨堪难辨真假,但儼然被薛强嚇住了,再加上薛强为其勾勒的陇南平定之后的美妙画面,他也实在动心不已。
此人虽姓杨,但与仇池公室可没有丝毫干係,只是一名依附杨俊的酋长罢了,薛强给他提供一个更进一步乃至数步的机会,怎能放过。
在薛强的动员下,几乎没有多少挣扎,杨堪直接忠心耿耿地表示,愿率部先遣,为薛都督拿下下辩!
兵贵神速,上午降河池,午后稍加休息的秦军则在薛强的率领下,尾隨伴装为败军的杨堪所部,向下辩进军。至於河池,只留下了一队秦军,带著一干降卒看守,以接应贾虎所率后军。
虽然杨堪已经表现得足够积极真诚,但仍不敢百分百保证其不反水,出於监督的目的,朱晃主动请命,带领二十余名秦卒,隨杨堪一起行动。
对朱晃,薛强並不似其他秦臣大將那般小视。但也是此次主动请缨,让薛强第一次正视此人,
这个別部將军,还真是够豁出去的。
朱晃为什么参与此战,薛强看在眼里,然在军事作战上,让他出力的地方实在不多,若仅仅是提供情报上的支持,那么仍然会被一些將领小。
与杨堪前去诈城,自是一次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冒险,然一旦功成,那收穫也是显著的。
朱晃意愿甚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