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军打通进军陇南之孔道,是为头功啊!”
“都督谬讚,末將不敢居功!”贾豹对薛强並不了解,虽然见其笑容满面,但心中谨慎,谦虚地表示道。
而薛强笑容一敛,又提出一个顾虑:“只是,贾將军这一行动,虽起奇效,使我大军不费吹灰之力顺利过关,然你提前数日动手,一旦消息走漏,让杨俊有了准备,將增加我们攻取下辩的阻碍啊!
出其不意,往往只能用一次,袭关与袭国敦重?其利敦大?”
薛强这番话,隱隱有些责备的意思,贾豹闻之神情微凝,但稍一思索,不慌不忙地道来:“回都督,末將袭取故道之后,尽俘其眾,又遣人封锁道路,扼制交通,此地偏僻,人烟不兴,消息走漏可能不大。
末將这几日间,也遣人秘密向西,往河池、下辩方向打探,就目前所得,仇池国內尚无反应,
杨俊仍旧兵困仇池山,与杨国相持不下!”
说到这儿,贾豹换了口气,向薛强拱手正色道:“而况,即便消息走漏,以杨氏之混乱,如何抵挡我秦军锋锐?
故道既下,仇池门户已开,都督可从容向下辩进军,不论氏眾如何应对,皆可因敌制策。
另,末將以为,欲平仇池,其要害在於击溃、消灭杨氏兵眾,使其无力抗拒,至於城池关隘,
属於次要目標:::::
听贾豹一番解释,薛强再度露出了笑容,赞道:“早听闻陈仓镇將能识不凡,今日一见,名不虚传,难怪大王看重於你!”
提到秦王,贾豹神色顿时变得严肃,郑重地向东北方向一拜,以示对秦王之感激与尊重,
薛强则收回目光,抬首望向故道那破旧的关城,年久失修的模样,不免让人感慨,
此地位置虽然尷尬,但毕竟是仇池门卢,就如此光景,杨氏之衰落,也就不足为奇了。过去能够起起落落数十年,不绝国祚,大抵只是周边势力太烂,抑或不重视罢了
而今秦军既至,情况自然大不一样了。 “营宿安排如何?”扫了眼故道地势,薛强问道贾豹拱手:“稟都督,故道关內狭小,不便屯重兵。关前、关后皆有氏军此前所建营垒,这段时间,末將已率魔下军民,將关后营地整理收拾,囤有粮草,备有饮水、柴火,可供中军將士歇息!”
在拿下故道后的这些日子里,贾豹实实在在做了不少事,陈仓集结起来的成卒,以及徵召的民夫,陆续西来,还转运来三千多斛军粮草料。
可以说,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为秦军大举进军下辩,做了大量且充分准备。
而对领军而来的主帅薛强来说,这些工作,是相当值得认可的,这大大减少了他本人的工作量。有这样的下属,是一件十分舒心的事情。
鑑於此,薛强看向贾豹的目光中,除了讚赏,更添几分亲切了:“贾將军真良將也!”
扭头,看著从关口一直蔓延到谷道尽头的秦军队伍,薛强大手一挥,对身边的军令官吩附道:“传令各幢队,加快速度,通过关城,至关后营寨休整,入驻之后,各部將领至关內议兵!”
“诺!”
又一批秦军的到来,给寂静的关山,增添了更多喧囂。夜幕下的关城內,被灯火照得透亮的衙堂上,一眾中军將校齐聚一堂,曹、赵思、徐成等將俱在。
薛强居帅座,看著眾人,將目前仇池国內的形势以及秦军进兵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而后开门见山道:“我原本虑眾军连日进兵,欲让將士在此多休整一日,而后进军。
然眼下二杨仍旧兵於仇池山,浑然不觉我军之至,下辩空虚,机会难得,我意明日,尽起轻骑,直趋下辩,在杨俊醒悟过来之前,拿下此城。
下辩乃杨氏主城,亦是杨俊后方,此城若下,杨俊军必难支撑,可一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