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借题发挥2
辛諶兴致勃勃地讲述著他对两名案犯行踪下落的分析与布控办法,但苟政却忽然略显不耐烦,
冷淡地打断道:“为了区区两名贱人,要把整个秦国都翻个底朝天吗?
闭关所道,大索乡野,你们不觉铺张扰民,孤还怕被秦国臣民咒骂!”
苟政一番训斥,有如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辛諶热情顿消,但望著苟政,拱手解释道:“大王,臣以为,两名案犯未出函谷,只需在函谷以西、潼关以东的区域內大索:::”
“为二贼,值得如此兴师动眾吗?”苟政了辛諶一眼,淡淡地反问道。
辛諶微愜,而后说道:“大王,宋郑二犯,罪行深重,影响恶劣,正需擒之以正国法,稍有放鬆,只恐逃之天天,再难追捕!”
“说的不错!”苟政微微頜首,而后自案上拿起两道奏章,示意內侍交给辛諶:“这是司隶校事与御史台上奏,卿先看看!”
“诺!”辛諶按下心中疑惑,接过快速瀏览一遍,脸色很快变了,起身拜道:“这是臣之疏漏,请大王责罚!”
奏书上所呈之事,乃是各地郡县收到刑部通缉令文后的反应,有些积极的反馈,但更多的,是有充耳不闻,是敷衍了事,是阳奉阴违。
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最让苟政震怒的,乃是地方僚吏藉机兴风作浪,以清查逮捕案范为由,大搜地方,鱼肉乡里,滥捕勒索,以谋私利。
这种情况,虽不多见,甚至不值得过於惊奇,但確实存在,也绝难为苟政容忍!
有时候,真的寧肯官府不作为,也不愿其乱作为,若是夹杂著私利私慾,则为祸更甚。
这些情况,当然不是辛諶所能悉知,但看到手中奏呈,也不由心惊,注意到苟政那冷冽的眼神,更是冷汁淋漓。
所幸,苟政很快收起了那孩人的目光,摆手道:“辛卿不必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总是免不了有宵小作票,此事不是卿的罪过。”
“大王明察!”辛諶鬆了口气,拜谢道。
看著辛諶,苟政稍微酝酿了下,而后以一种提醒的语气交待道:“辛卿,你而今是大秦的刑部尚书,首要任务当是明法立制,当站在全局以主持大秦刑律工作,孤知你想以此案为范本肃立刑部威严,但若过於执著於两名案犯,靡费人物力不说,多少有些本末倒置之嫌!”
“诺!”听苟政这么说,辛諶略加思索,躬身应道,只是言语间始终带著一丝不甘:“只是如此,有宽纵之嫌,恐宋郑二犯走脱!”
“谁说要宽纵他们了?”苟政当即驳斥一句:“刑部擬好通缉令,定好赏额,进出关隘照常检查,各地官吏、士民但凡有志於仕途进步与財帛赏赐者,自会积极留意。
如此,岂不比兴师动眾、大索地方更加合適?又岂违我秦法,丧其威严?”
“更何况,除非那二人,永远避世不出,否则早晚將之揪出来,便是二犯忍得,荒山僻野,也不是好相与的!”
总之一句话,宋郑那对逃犯,不值得大费周章。只是苟威案,还不值得苟政投入这么多精力,
他更在乎经过上升之后政治收益。
而话说到这个份上,辛諶对上意的领会,就要更加清晰,也不再坚持见状,苟政则继续指著那两道奏章交待著:“与两名案犯相比,此次案件前后反映出的各类问题,更值得重视!
上边所载趁势为虐民之官吏、党从,孤已差人去拿,解抵长安之后,便由刑部会同御史台进行审办!”
闻之,辛諶顿时两眼一亮,不需多言,此举的政治深意他便领会到了,当即拜道:“诺!”
“任群,通知丞相、大司马、御史大夫、卫成將军前来太极殿议事!”扭头,苟政冲侍奉殿前的舍人任群吩咐道。
“诺!”
回首再看向辛諶,苟政又略作思量,问道:“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