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背恩作乱的贼父,
將来一定前途无量!
可惜啊!”
听此言,张遇立时反应过来,脑海中浮现出还在家中时张閎的忧心、疑虑与劝阻,怒火一下子升腾起来,破口大骂:“逆子庸儿,坏我大事!可恶!可恨!”
“你出卖汝父,难道就能苟活?苟贼心黑手狠,岂能放过你?不过置张氏於案板之上,任人鱼肉罢了!”
见张遇那歇斯底里的模样,苟政又轻笑两声:“你也不用激动,声音再大,张阔也听不到。”
说著,眼神一冷,继续笑眯眯问道:“莫非你以为,没有张閎举报泄密,你便能功成,便能找到机会谋害孤?”
闻之,张遇微訥,不待其反应,苟政又笑著说道:“如果你以为,孤对你张遇的密谋作乱毫无察觉,那可就太小瞧孤了。
你在这两年的秘密活动,若认为些许偽装,就能避过孤的眼线,也未免太天真了
“等著吧!”说著,苟政悠悠一嘆:“你的那些盟友扈从,那些附逆从贼之人,很快就见到了,都將被孤连根拔起,一个也別想走脱!”
对此,张遇面露惊骇,但文很快平静下来,做出一副坦荡的姿態,道:“张某无能,谋事不密,事败身死,怨不得旁人。而今只盼秦王仁道,给某一个痛快!”
看他这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自己反倒成为一个大反派一般,苟政微笑道:“死亦何难?不过,
你就不关心关心家人子弟?”
不待张遇开口,苟政又轻声细语地说了句:“你適才痛骂张阔的那番话,不会是想以此激孤,
让孤保全他乃至张府妇幼的性命吧?”
此时苟政的双眼,冷漠得不带丝毫感情,但目光有如刀子一般,直刺入张遇心底。
也是在这句话后,张遇面上第一次露出惊孩乃至恐惧的神色,眼神闪烁地迎著苟政阴冷的眼神,嘴唇微微颤抖著,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应答。 此时的张遇,就仿佛被苟政扒下了底裤一样,神魂难定。敌人的恐惧,对苟政来说,就仿佛胜利的佐料,美味而香甜
稍加享受,即挥手对郭鉉吩咐道:“將此贼带下去,拘起来!给孤看住了,不要让他自,孤要带回长安,將其明正典刑!”
“当然,张阔的確举报有功,值得肯定与褒奖,郭丞相也允他,尽力保全其与张氏妇幼性命。
丞相的面子,孤不能不给,不过你这十恶不赦、株连九族之罪,也不是这般容易就能免除的“
临被带下去之前,苟政又冷不丁以一种诱惑的语气,对张遇建议道:“你死则死矣,只是可怜家人受到牵连。
若顾念他们性命,便將与你勾连那些乱臣贼子,一一交待,戴罪立功,孤或许会考虑酌情减罪乃至宽恕他们!”
“考虑考虑吧
已然“了无生气”的张遇闻言,身体顿了一下,没有接话,但那双暗淡无光的双眼中,多了几分亮色,那是意动的表现。
“贼首张遇就缚,余眾只需按图索驥即可!”等张遇被带离开,苟政伸了个懒腰,衝堂间的郭氏父子道:“郭鉉去疗伤,丞相去歇息吧!”
“诺!”父子俩齐声拜道,
不过,全程听完苟政与张遇的对话,郭毅心中不免有些思虑,犹疑几许,还是拱手稟道:“听大王之意,似乎是想借张遇谋乱之事,对关中豪右进行大力打击清除?”
听其疑问,苟政表情变得平静,点头道:“不瞒丞相,正有此意!”
“丞相有何见教,不妨直言!”苟政紧跟著补充一句。
“不敢当!”郭毅躬身一拜,而后沉声说来:“乱臣贼子,从贼附逆之徒,自当剿除,別无异议。
老臣只是想提醒大王,当防备张遇趁机,肆意攀咬,使乱事扩大,致人心不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