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一种水到渠成般的替代。衣锦还家重返族地,多少人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而从今日起,他贾玄硕一脉,正式重返武威,为贾氏宗脉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来自秦王苟政的看重,以秦国目前的势头,只要紧跟步伐,他贾氏也定能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与贾玄硕有类似感触的,当属吕婆楼了,不过他的心情要更为复杂些。
三人之中,苟政对他的委派与期许,显然是最高的。即便早就收到风,但王命下达之后,吕婆楼依旧忍不住惊讶。
经营西域,但凡与这四个字沾上边,那就足以名留青史了。作为一个高度汉化的氏人,吕婆楼心中,又何尝没有这方面的嚮往与志向。
只不过,他的工作,恐怕比贾玄硕还要难以展开,一者敦煌仍在索遐为首的张凉旧臣遗民手中。
二者,吕婆楼的地军事任务要远重於政治任务,这就难免与秦陇军队產生干係,与他们打交道不会轻鬆,即便苟雄顾全大局,予以支持,他底下的那些骄兵悍將们,未必会买帐。
毕竟,西取敦煌、沙州,乃至恢復西域,这些事情他们都能做,在一些將领眼中,他这个敦煌太守、西域都护,怕不是去抢功的
念及此,吕婆楼振奋之余,眉头又实难真正舒展开来。
与贾、吕二人相比,郭將的心態最平,毕竟出身、资歷最稳,差事也最“纯粹”,少了很多非必要负担。
长安城西,安静的驛道边,光禿禿的柳枝下,一场告別正在展开。
年轻的羽林郎官吕光,恭敬地朝著即將西行的老父拜道:“大人此去凉州,山高水险,道阻且长,万望珍重!”
看著这个出色的儿子,吕婆楼眼神中少了许多平日里的严肃,多了些温和与欣赏,叮瞩道:“大王不念旧恶,信重我父子二人,当竭诚报之!
你在宫中当值,当好自为之,尽心侍奉。”
“诺!”吕光郑重地点点头。
“此番西去,非数年之功,恐难返回,我不在的日子,照顾好家中,上奉母仪,下守悌义!”
吕婆楼又交待道。
“大人放心!儿谨记!”吕光目光中带著些许伤感,再拜道。
见其状,吕婆楼不由哈哈大笑两声,打破冬寒包裹下的感伤氛围,大手一挥,豪情道:“收起你这副戚戚之態,为父此去,是收復关山,开通西域,建功立业!
待老夫功臣归来,在家中备好酒水,你我父子同饮,共庆功勋!”
闻之,吕光深受感染,恢復平日的意气风发,还不禁笑道:“儿与母、弟便在家中,静候大人功成!不过,据闻西域有国三十六,还请大人不要全部消灭了,给后辈们留下一些,如有机会,儿也要率师伐国” 听吕光之言,吕婆楼微訥,但紧跟著心情大好的长笑一阵,显然对长子的昂扬志气很满意。
待笑声收敛,吕婆楼吐出一口热气,认真看著自己长子,满带期许地说道:“吾儿,好生努力,他日成就,必在为父之上!”
言罢,便转身登上车驾,同时摆摆手:“回去吧!不必再远送了!”
马车起行,在几名吕氏扈从的陪同下,顺著坎坷的官道,缓缓向西驶去。
吕光目不转睛地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车辆,心中仍在回味老父临行前的叮瞩与期许,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再度躬腰长拜,一直到车辆消失在视野,方才直起身,踩蹬上马,回马向长安,留下一道蹄踏声,驛道边很快又恢復了安静。
在吕、贾、郭三人纷纷动身西行凉州赴任之际,秦宫內,苟政仍在审阅著凉州的人事问题。
只不过,在安排了几个关键职位后,对其他官职,哪怕是州郡高官上佐,他也决定放权,多听听尚书台的意见。
在丞相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