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急战,实不可取!”
“子戎所言有理!”苟雄认可邓羌说法,但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说道:“凉州別部密探此前倒是提供了不少军情,然而隨著凉军收缩,姑臧戒严设禁,城中消息便很难传出了。
更何况,仅靠些许密探,也难以触及凉军真正要害的地方。至於斥候,对敌城守军刺探,所得有用消息就更匱乏了”
说著,苟雄苦笑道:“知己知彼的道理,我亦明白。只是,我们不能保证每一仗,都有一个姜子居,把敌军底细都摸清楚带回来啊!
再拖一阵子,只怕我们想要强攻,都没机会了。一旦天寒,我们总不能让將士们冒著刺骨寒风去冲城!
我们等候战机,张又何尝不在等待?我军可拖一时,然拖延过久,得利的可就是张瑾与凉军“
“既如此,大都督便举兵北上,將营垒扎到姑臧城外去,继续逼迫张瑾,给守军施压!”对苟雄的思路,邓羌也表示认可,淡定地建议道:
“把北上骑军,也尽数召还,而今我们在军力上,已不再薄弱,足以將姑臧彻底变成一座孤城,眼下的布置,还是难免给凉军一些空隙与喘息。
另外,兵临城下后,大都督可使宗悠与河州降军,进攻姑臧,既坚定这些降眾决心,也试探守军虚实,据其反应而定下一步策略!”
“好!就依子戎所言!”听邓羌侃侃建言,苟雄一拍大腿,当即说道。
显然,这才是苟雄倾向的决策,一时间愁绪尽展,端起酒杯,便邀请邓羌同饮。
二人酒至微酣,肉也到半饱,一名將前来稟报,说参军姜宇归来了。
苟雄闻之大喜,赶忙下令相邀,很快姜宇进入帅堂间,还是风尘僕僕的模样,在苟雄亲切的招呼下,也加入吃酒食肉的行列。
显然,姜宇这又是带著任务归来的。湟中大捷后,秦军整兵北上,声威之盛,足以撼动霄汉。
但强势之下,也並不是没有隱患。
其他摇摆观望的小部落、小土豪不提,吐谷浑一战被打残了,短时间內报復不起;禿髮鲜卑主动归附,连部族大头领都率军从征;
剩下一个,便是实力更强,部眾更多,威胁更大的乞伏鲜卑联盟。 而由於此前的交通往来,以及双方之间始终没有结下什么大仇,哪怕秦军伐凉,仍然没有正面衝突,这也给秦军建立了招抚怀柔的基础。
当然,河陇三大夷部,一打,一拉,一抚,也是符合规律的。
对秦军来说,攻取凉州是绝对的战略目標,其他一切军事行动、政治谋略,都是为此行动,不能本末倒置、主次不分。
打吐谷浑,是因为和舆经不住诱惑,主动以身入局,又有河州地区的隱患需要消除。
若因湟中大捷,而自大到想著把乞伏鲜卑一併收拾了,那就是不智,乃至愚蠢了。
於是,从湟中战场返回榆中復命的姜宇,很快又在新形势下,代表苟雄,再度东去,拜访艺伏部统主乞伏大寒。
此前,在姜宇西使吐谷浑时,苟雄同时遣僚属去乞伏部,效果只能说差强人意。
乞伏大寒虽然態度暖味不说,根据布置在陇北哨骑与眼线,也能发现,乞伏部还是集结了一批部卒,崢嶸锋芒,隔著几百里,也能感受到,
战前动员的三万秦军戎卒,为何到北上姑臧之时,只有两万布置在战斗序列,就是因为需要弹压占领地,以及保障后路,防备如乞伏部这样態度暖味不明的势力。
但是,仅靠那些兵马,加上一些降兵、附眾,想要完全实现后方的稳固与粮道的通畅,显然是力有不逮的。
尤其是,乞伏联盟这种部族眾多、分布广泛的势力,可以说,如果乞伏部铁了心与秦国为敌,
发起进攻,那么在长达两千里的秦陇乃雍州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