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苟政顿时大笑两声:“王后这番恭维,若是传將出去,只怕旁人都要耻笑我们夫妻了!”
语气变得低沉,苟政幽幽道:“自起兵以来,多少人因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虽无心作恶,然业力固在。
我这般作为,算是閒时討个心安,更为孩儿积点功德
与苟政夫妻多年,郭蕙却是少有见到苟政这样宽厚柔情的一面,但无疑每次,都让她感慨深刻。
敘话间,吃奶的小公主已然睡过去了,拉过衣襟,掩住胸前的春光,郭蕙说道:“大王还没给孩子赐名”
闻之,苟政抬眼朝外望去,雨声阵阵,说道:“雨生百穀,就叫穀雨吧就和当年给苟捷取小名“瑞临”那般,郭蕙轻声念道两声,抬眼看向苟政:“大王心忧社稷,泽被苍生,只是此女,恐怕承受不起这个名字。”
探手轻轻触碰了下嫡女柔嫩的脸蛋,苟政温声道:“既是祝福,也庇佑!好好休养,我先回太极殿了!”
“大王慢走!”
苟政起身,扬了扬手,长舒一口气,快步朝外走去。望著苟政的背影,郭蕙面上冉添儿分红润,美眸之中流转看温柔与喜悦。
“恭送大王!”这个时候,苟捷又蹄了出来,笑呵呵地向苟政拜道。
看著这个活泼的儿子,苟政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又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照顾好你娘亲与妹妹!”
“诺!”苟捷昂著脑袋,表情格外认真地应道。
殿外大雨如注,飞溅的雨点打在羽林卫士的甲胃上,见到苟政步出,当值年轻羽林郎吕光立刻上前参拜。
“何人何事?”看了眼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宿卫,苟政也不囉嗦,直接问道。
“是別部將军朱晃求见,据报,淮南有军情传来!”吕光將太极殿通报来的消息稟上。
闻言,苟政面上並没有太多异样,但不假思索,摆手道:“回殿!”
但快速,乃至急促的脚步,诉说著此时他紧张的心情。
太极殿內,一片寂静,只有外边飘飞的雨声,不断传入。奏事完毕的朱晃,
垂头束手,静静地候在一边,等候王命。
而苟政则站在舆图前,目光在淮南区域停留良久,终於轻嘆道:“可惜了!
我知姚襄难以挡住桓温,只是旬月即为击破,却也太快了”
“去,把在京的御政大臣都召进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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