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回礼道:“我还是那句话,为昌大苟氏,在所不辞!”
兄弟俩简单寒暄两句,苟政这才將目光投向一同前来迎驾的梁楞、苟兴、姜宇等文武,伸手示意道:“诸位免礼!劳诸位顶风冒寒来迎,孤甚是感激!”
“大王言重了!”作为“地主”的略阳太守梁楞,当即笑应道:“大王贵体亲临,略阳上下,无不荣幸!”
扫了眼梁楞,虽是寡淡的冬季,但梁楞显得意气风发的,也是,世事再艰难,这些个封疆大吏、高官重臣,日子都不会太难过的。
念头一转,苟政轻笑道:“孤这一行,此番可就劳烦梁府君招待了!”
梁楞做出请的手势,恭敬拜道:“衙中已备好酒食,为大王接风洗尘,更有略阳土民,殷殷盼望,以瞻大王威仪!
敢请大王,移驾城中!”
抬眼望去,在视野极处,寒雾笼罩之下,依稀略阳郡城临渭,正矗立於渭河之滨。
面上绽开笑容,苟政伸手示意道:“进城!”
“二兄和我同乘王驾!”苟政又向苟雄道。
“诺!”
宽大的王驾,在四匹健马的拉拽下,重新启动,歪歪扭扭,顺著官道向临渭城驶去。
车驾內,苟氏兄弟的身体隨著行进也晃来晃去的,这滋味,比起骑马也轻鬆不到哪儿去,最大的好处就是少了些寒意侵袭。
车马劳顿,就是这么来的。
又是一番营养不多的寒暄之后,终於找到了一些兄弟之间的交谈氛围。
苟政靠著车厢上,看著苟雄微笑道:“嫂嫂以及我那侄儿、侄女,可曾一併带来?我可给他们备了见面礼!”
提及妻子,苟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天寒路遥,赶路不便,都留在襄武。等你到了,自当引他们拜见!”
苟雄之妻,出身京兆韦氏,当初还是苟政为了拉拢关中右族,亲自给他挑选的,让他带回天水的。
观苟雄表情,对韦氏显然还是比较满意的。而苟政,语气间也略带几分晞嘘:“如今,我膝下有四子一女,二兄也有两子一女,再加上苟恆、苟荻,我苟氏血脉,总算是开结果,后继有人了!” 闻之,苟雄面上笑容更盛,一副欣慰的样子,对二兄来说,再没有比苟氏家族旺盛发展,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郭蕙前不久,又怀上了!”顺带著,苟政又通报一则喜讯。
闻言,苟雄哈哈大笑两声,道:“恭喜元直!看来,我也要准备一份礼物了!”
“听说元直让石久出宫任事了?”苟雄问道。
驃了苟雄一眼,见他一脸关心,苟政頜首道:“我们这个侄儿,年少志高,颇有大兄之风,我看是可以锻链起来了。此番出巡,他也在行营中,届时二兄可以考校一番!”
每每提及大兄苟胜,苟雄的心绪总是难免被调动起来,只见他拍著大腿道:“我苟氏的男儿,正该如此,早早歷练些也好,我们这些叔父辈,也都是十三四岁,便在军队中摔打!”
苟政淡淡一笑,以一种陈述的口吻道:“苟恆倒是想从军,不过我暂时把他安排在御史台,跟在王猛身边学习:
苟雄闻言稍訥,但紧跟道:“文武双全,自是最好!天下武夫何其多也,仅靠勇力,
成不了大气候!”
顿了下,苟雄又道:“还得像德长、邓子戎那般智勇兼备,方可成为我苟氏的中流砥柱!”
交流一番苟氏家务,话题很自然地转到公事上,看著心情上佳的苟雄,苟政沉吟少许,问道:“劳二兄亲来,陇南那边,局势想来还算稳定吧!”
苟政一开口,苟雄便知他在顾虑什么,当即点头道:“若非如此,我又岂敢擅离冀城?
这半年多来,陇南二郡治安,是日益改善,我屯上万精甲在襄武,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