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做出了最冒险的选择。
並且,为自己搏出了一片新天地,经歷过那样的艰难与考验后,王卓一跃成为苟氏集团的高官重臣,极受苟政看重。
河东郡可是治下除京兆之外的第一郡,作为其主政长官,一郡之首,王卓在秦国的地位,绝对是不低的。
书归野王问题,吕护虽据坚城挫败了慕容评的进攻意图,但他没有后方,没有援军,
能抵抗一阵子,但绝难持久,早晚得发展到“谈条件”的阶段。
而慕容评鑑於此,对野王也抱有必取之志,只是多耗费些时间罢了:
但这並不是燕国一国的问题,当作为“友邻”的秦军悍然入场时,河內战局也必然走向另外一种结果。
七千铁骑,放在战阵上,已经是一股战略级別的机动力量了。
尤其是邓羌所率秦骑,皆是秦军精锐,战斗力强,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也丰富,在常年的战爭中,更形成了一套比较成熟的作战机制。
別说小小河內战场,就是规模再大一些的战爭,这样一股力量的突然投放,都可能起到左右战局的作用。
对秦军之来,慕容评也非全然无备,他的斥候布置范围还是很广的。因而,当邓羌领军出职关,倍道兼程直袭野王,慕容评还是及时做出了应对。
燕军可也是擅长玩骑兵战术的,也深悉其短,於是慕容评直接下令各部,就地坚垒结阵,以御秦军。
同时又將营中的三千骑拉出去,游弋在外,作为牵制,一旦秦军露出破绽,即配合野王城外主力將来犯秦军歼灭。
秦燕两军之间,交手也有过几次,但这一次,是秦军在骑兵数量上,第一次压过燕车,绝对数量上的优势。
慕容评的应对布置,也算中规中矩,包括在各部兵马的调度安排上,基本將他多年领军经验都发挥出来了,也的確对邓羌起到了威作用。 但邓羌此番东出,第一目標只是牵制燕军,给吕护以支持,给燕国平叛捣乱,如此,
目的倒也算达成了。
只不过,邓羌带领秦国精骑大举东出,目標可不止於此,在与燕骑纠缠两日之后,邓羌也发现了野王燕军的破绽,姑且算是破绽了。
慕容评对野王的围攻,虽然採取了经典的“围三闕一”布置,但闕的一面是沁水,与四面围困也差不了多少。
在其他三个方向,慕容评则设置了三座连营,围困守军。
其中西北、西南两座大营,都屯有燕军主力,唯有东南营,人数虽多,却是些乌合之眾,其中有不少都是受慕容评强征而来的丁夫,或许拿得起武器,但论临阵经验与杀人技术,在真正的精锐面前,可是不堪入目。
在探明敌情之后,邓羌选定了目標,正是燕军东南营。为了进一步试探其虚实,九月二十日时,邓羌命其部將邓宣挑选两百敢死之士,对燕东南营发起一场夜袭。
结果出乎意料的轻鬆,慕容评下达的坚垒严防命令,就仿佛虚设的一般,邓宣所率秦军將士都偷摸到营门前了,值哨士卒方才察觉。
那些寨墙、拒马,没能挡住夜袭的秦军將土,邓宣带人闯入燕营,衝杀数场,放了几把火,搅得整座燕营都沸腾之后,方才带人撤出,瀟洒而去。
两百勇土,最终全身而退者,足有一百八十余人。以十来人的代价,搅乱敌营,大挫其士气,这样的结果,甚至大出邓羌意料。
而效果,却远超这两百人临时编制应有的战斗价值,他们对燕军造成的直接杀伤,不足两百,但由此引发燕军的混乱乃至內乱,却非简单的伤亡数字所能衡量。
当然,对秦军或者说邓羌来说,最大的价值,还是探明燕营虚实,证明他的判断没错,那东南燕营果然不堪一击。
邓宣在回驻地后,与出击將士一起,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