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吏卒,全力作为!”
“孤且拭目以待!”苟政语气恢復了平和,稍加思付,给出一个方向性的指导:“接下来这段时间,把注意力重点放在那些降臣、降將,以及地方上那些大族、豪强身上,倘有里通外敌之事,他们的嫌疑最大:::
””
“诺!”苟忠当即应道,隨即心思一动,拱手拜道:“正有一事稟告大王,
近来有探吏上报,说豫州刺史张遇频繁出入长安,与关中豪强暗相交结。
前日,张遇以打猎为名出城,落脚鄂县,肆筵设席,当地有名的豪右如刘珍、夏侯显者,皆应邀赴宴。
臣不知其中是否有阴谋,然窃以为,张遇此前屡吐怨言,后虽有所收敛,但近来之举动,值得怀疑,该当警惕!”
“张遇!”闻报,苟政两眼微微眯起,隱隱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再看向苟忠时,嘴角掠起点笑容,肯定道:“这个情况,很重要,很有价值,看来你果然没有懈怠!”
“既然察觉有异,便先盯著,看看此人,有无后续动作!”微顿,苟政又交待道:“还有鄂县那些豪右,也多留意著!”
“诺!”苟忠拜道,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大王,臣已遣人,潜入张遇府上,充作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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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之,苟政面上讶然一闪而逝,很快又洋溢起讚赏的笑容:“很好!放手去做吧!孤再送你两个词:低调,蛰伏!”
“诺!”苟忠郑重再拜。
司隶校事退下,未己,执掌司军別部的別部將军朱晃紧跟著前来謁见。比起苟忠,朱晃要更加成熟,经验更为丰富。
当然,苟政对他的態度,也更加严肃。
“殷浩那边近来什么情况,江淮可有兵马调动?”殿中,看著朱晃,苟政直接问道。
察其言,观其色,朱晃不敢怠慢,按捺住心头的少许疑惑,稟报:“回大王,殷浩一如往常,屯兵於寿春,除开春后遣冠军將军王瀆北上进驻许昌外,別无军事动作。
我们的探卒侦探范围虽然有限,但江淮各地,並无大量兵马调动,却是肯定的。月前倒是发生了几起流民骚乱,殷浩遣师平定:::
“殷浩,该不是那种能藏兵隱形的统帅才是!”闻言,苟政思吟著,分析道:“倘若如此,那殷浩之来袭,则犹有观望准备的时间!”
“姚襄呢?”抬眼,苟政又关心道,双目中带著期待:“他不当安分如此之久才是!当初交易之事,发酵了半年多,还未爆发吗?”
闻问,朱晃摇头道:“自姚襄主动向殷浩服软之后,双方並未因此事爆发更多衝突,不过,殷浩对姚襄之不满,在淮南已是人尽皆知。
这半年来,姚襄一直在譙国与沿淮地区屯田积穀,招兵聚眾,训礪將士”
说到这儿,朱晃精神略振,又道:“近来姚襄倒是有过一次异动,也许会引发变故!”
“仔细讲讲!”苟政立刻来了精神,伸手示意道。 朱晃揖手道:“兗州密探来报,言前不久,晋安北將军魏统去世,殷浩以其弟魏憬代领其部,进驻梁国。
魏憬不知为何与姚襄起了衝突,姚襄率军,攻袭魏憬,吞併其所部,魏憬逃往寿春!”
“魏统!孤似乎有些印象!”苟政眉头微,陷入思索。
见状,朱晃赶忙解释道:“魏统乃前再魏充州刺史。当年大王初入关中,遣丁良、罗文惠等將军东进,攻略洛阳,引秦雍流民西归。
下洛阳,克虎牢,后冉閔遣苏彦、魏统、张遇合兵,西进攻袭我军於虎牢(
成皋),爆发成皋之战。
苟魏军內订,恰逢符氏渡河转进,为其袭取,魏统以所部投降健。
后荷健西征,为大王所败,魏统见机,脱离符氏东逃,为避我军锋芒,又率眾南徙,上表归顺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