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视野。
至於雷弱儿会不会响应,则不在殷浩考虑范围之內,万一成功了呢?至少,
殷浩並不认为,雷弱儿会对苟政这个“叛逆”有多忠心。
更何况,殷浩真正寄予厚望的,还是凉州的张重华。虽然这也是个擅自称王的,但怎么都比“苟逆”看著顺眼,占据的又是凉州这种边鄙之所。
再不济,远交近攻的策略,殷浩还是懂得的。
而苟政攻取陇西之后,秦凉之间虽然克制著,没有直接爆发大规模衝突,但张重华已然被深深地刺激到了。
於是,在维持边境稳定的同时,张重华暗遣人东下,邀请东普朝廷发兵討伐。而殷浩新一轮的北伐战略雏形,就此展现。
但就目前看来,殷浩首先对雷弱儿的判断,就出现了差错,谬之千里的那种。此时的雷弱儿,固然对苟政谈不上有多少忠心,但在是否背叛秦国的態度上,却是足够坚定的。
靠著陇西一役,彻底在秦国站稳脚跟,加上来自苟政的恩信,又是提拔搞赏,又是送还妻子。
殷浩得有多大能耐,方能隔著数千里关山,靠一个使者,诱得雷弱儿起兵搏命,他雷弱儿又不是那些见识短浅、不懂思考的野蛮人,而是秦陇响噹噹一名豪杰。
因此,雷弱上表,將此事缘由详加细述,並不是太让人惊奇的事情。
而苟政君臣,在此事上,关注的,还真不是雷弱儿的態度与举措,而殷浩,
是普军动向,以及其中透露的,与凉州方向的勾连。
“晋廷亡我之心不死啊!”悠悠一嘆,苟政说道:“若以此讯,我们安稳不了多少时日了!”
薛强面庞上也儘是严肃,应道:“殷浩已被架到火炉上了,桓温蓄势待发,
建康城里喧声如潮,他再无建树,不只桓温无法容忍,就是司马昱以及那些江东门阀,也將拋弃他了
“殷浩北伐”苟政念叨两句,忽然忍不住“噗”一笑,就仿佛想到什么可乐的事情一般。
当然,殷浩与北伐相结合,本身就是一件经由“歷史”盖棺定论的可笑的事情。
或许其中有些不得已,有些不为认知现实因素,但以史为鑑,对殷浩苟政还真难生出多少紧张的情绪来。
相比之下,苟政更加关心凉州那边的情况,虽然陇西之战已然结束两个多月,但过去的这段时间,秦国对秦州方向,依旧投入了大量精力,眾多的人物力资源,向秦州四郡支援而去。 还是那个道理,秦州是关中的后备,只有秦州稳固了,苟政方能集中精神,
安心应对来自其他方向的挑战。
“这段时间,秦凉边界无事,倒让孤有所轻视了!”若有所思,苟政说道:“这张重华,不声不响,竟与殷浩搅和到一起,联合谋我!”
薛强道:“稟大王,凉州与晋廷的交通往来,从未断绝,此事不足为奇。不过,此事既已侦知,只需稍加防备,便可无虞,陇西有雍侯镇守,足以挡住凉军侵犯!
至於殷浩那边,以他此前统兵谋战之表现,此番恐怕也很难有更大突破,让杜总管,加强洛阳及周边防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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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浩那边,孤並不担心,肘那般多,能力还有缺!”苟政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还是老生常谈的一个问题,关中的危险,从来不在外部威胁,而在內部离乱!
殷浩既然能想到联繫內应,雷弱儿就绝非个例,我秦国上下,將军太守,豪强部族,也不知有多少人受其蛊惑!
眼下,就在长安,恐怕就藏著普廷的细作,也许正在某人府上当座上宾客:
当年符氏的教训,还是足够深刻的,孤虽越发瞧不上殷浩,但背靠普廷,他的影响力,比之符氏,要大得多,这也是不爭的事实。”
“大王,比起几年前,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