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潮气氮盒,顺著服甲的缝隙往肌肤上钻,其间滋味实在让人难耐之极。
不过,隱於城外的秦军,都是精挑细选的幢队,是苟雄专为突袭破城而从诸营中挑选的悍土,几乎都是有实战经验的老卒,次之也有在秦州剿匪乱的经歷,且久经训练,有极强的作战素质。
虽然环境感受不那么舒適,但考虑到即將展开的作战任务目標,这点等待与煎熬,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
率领这支突击部队的,那是广武將军贾虎,雍侯苟雄亲自点的將。
贾虎原为始平聚眾自保的豪杰,当年麻秋引军自秦陇东归,被裹挟其中,隨麻秋一路东进,后在枋头,麻秋为符洪败俘。
贾虎等一些麻秋部属,则沦为溃卒,在结合一些秦雍流民之后,相率西进,
抄掠河內二郡。
適时,苟政已率军攻取河东,並打退了来自并州张平的图谋,当贾虎等流民眾一路碰壁西行,临近职关,自然难免与当时的苟军结缘。
而彼时苟政正穷思竭力扩充军力、实力,得知贾虎等秦雍流民,当机立断,
遣人联络,派军接应,成功收穫了数千流民壮。
贾虎等人,是早期苟军渡河求生之后,吸纳的第一批秦雍流民,也是从那之后,但凡腾出手来,苟政便想尽办法从关东吸纳人口,为此苟政不惜大张旗鼓,
遣兵东出。
尤其是宝贵的秦雍籍流民,这些人苦於关东战乱,本就携老扶幼,殷殷而盼西归,苟政的接纳,属於济时救难,比起那些战败被俘,抑或乾脆被掳掠而来的丁口,要恭顺得多。
旁人且不提,贾虎及其弟贾豹等人,则顺利登上苟军的战车,並得到苟政的重视与提拔。
中军下属的归义营(河东时期为归义左营),便是由贾虎那支流民眾整编而来,苟政入长安后第一次封將,贾虎也位在將军之列。
当然,贾虎能在秦军冒头,可不只单纯因为时运,手底下也是有真东西的。
本人身长八尺,郁力惊人,擅使马,敢打敢拼,且兼具一定眼光与魄力,
是员不错的战將,在苟政经略关中的过程中,也屡立战功。 虽然在过去三年间,因隨雍侯苟雄坐镇秦州,没有多少捞取战功的机会,但在苟政称王建国之后,依旧是秦国排得上號的將领。
无他,隨著时间的推移,隨著秦国日益强大,秦军早期那些中军营督出身的將领,只会越发吃香。
这一点,在很多秦军將领身上,都有所体现了,贾虎只是其一。只要不出意外,不出问题,这份资歷是足以养老的
晦暗的晨色之中,贾虎他高大的身影,便隱於一道土梁之上,双目则死死盯著襄武东门,晦色掩饰不住眼中的神采,他就如所率秦军一般,期待著里边的反应。
贾虎这支集秦军诸营精锐的突击营,可已磨合准备多时了,並且从昨夜开始,便正式进入行动状態。
而到此时,自他们摸黑潜出大营,绕行至此,已隱伏一个时辰了。时间在流逝,天色亦將明,再精锐的將土,也难免躁动、焦急。
就是贾虎自己,心中也难免忧虑,但面上还是保持著沉稳,並不断让传令官兵,分往各幢队,严令声,耐心等待。
对贾虎来说,能够从先登营將苟涛手里抢过这桩差事,是相当难得的。而雍侯能把这建功机会给自己,不论结果如何,都要担待著。
何况,两年半的“碌碌无为”的等过来了,这一二时辰的辛苦,又算什么:,
在树林边缘,溪水流淌之处,低矮的灌木丛边,同样潜伏著一幢待令出击的秦兵。他们比较特殊,是唯一一支被选入突击作战的天水营將土。
自从张先被刺之后,由其降部改编的天水营官兵日子便难熬了,在秦州的秦军序列中,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