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张嘴咬人的饿狼,自然要加以打击。
也正因如此,背靠天水,雷弱儿进退自如,又得到部分南安羌眾的支持,更是如鱼得水。
王擢虽几番动兵,双方互有胜负,但始终无法將雷弱儿这颗苟政安插在王擢臥榻之侧的钉子拔除。
而雷弱儿,也的確是有些本事的,在王擢的压力下,是越打越强,一年下来,部曲从几百人,
发展到一千六百余人。
並且,不是雷弱儿只能募集这么多兵,而是在物资短缺、补给困难的情况下,他只养得起这么多人,还需要依赖来自冀县的“协”。
不只如此,雷弱儿还在去年初秋,成功击败王擢安排的成卒,占领渭河以西的新兴旧城作为据点。
新兴並不是什么大城,在“陇南”地区,比不得裹武、道,甚至不如隔河相望的中陶,但此地却具备不小的战略价值。
因为同在渭河西岸的缘故,新兴可以作为秦军北上攻取囊武的前哨。当年在收取略阳、天水不久,苟雄遣贾虎、张先等人率眾西进陇西,就是在新兴被王擢击败。
雷弱儿看准了这一点,因而他寧肯选择在新兴地区坚持,而放弃东岸活动空间更广的道、中陶地区。
王擢作为久歷戎马的宿將,军事眼光同样不俗,因而在去岁秋,亲提五千步骑,自裹武南下,
意欲彻底扑灭雷弱儿。
不要小看这五千军马,那是王摧的嫡系精兵,並且是保证囊武安全以及其他辖地驻守的基础上,所能动用最大兵力,可见王擢消灭雷弱儿的决心。
但是,王擢的意图迅速落了空,雷弱儿根本不与之交战,感王擢兵势之强,直接弃城而走,躲避王擢兵锋。
当时的雷弱儿,也就一千出头的部曲,转移灵活,进退自如。
而王擢,在新兴待了近一个月,不断派人搜索追踪,甚至挑了几个给雷弱儿提供兵源、粮畜的羌部,但始终找不到雷弱儿。
为此,王擢一度怀疑雷弱儿已经率部逃回天水,寻求秦军的庇护去了。
无奈之下,王擢只能留兵成守新兴,自己返回襄武,那里是他的大本营,不容有失。王擢也不敢久离,以免生差池,他也没法保证魔下都是忠臣义士 得知消息,在確认王擢返回裹武后,雷弱儿又適时地出现了,他又在新兴周边打起了游击,不断袭扰王擢军成卒。
王擢在新兴留下了一千五百名守卒,其中半数都是跟著他一路打出的精锐,至少对比雷弱儿以及新兴地区的態势,不算薄弱了。
但是,雷弱儿统战工作做的实在不错,周边的主要部族,都支持他与王擢对抗,尤其在经过王擢一番抄掠之后。
当然,雷弱儿背靠,才是导致这些羌部们选择倾向的真正原因。
有当地部族支持,雷弱儿对付起新兴守卒来,更是游刃有余,自去岁八至九月间,雷弱儿连续发起了十余次对新兴土军的袭击。
毕竟,驻军要征粮,要补给,只要有所行动,便是雷弱儿出击的机会。过程中,王擢也曾两次遣师南下支援,但都被雷弱儿躲过,王军的行动,根本无法瞒过雷弱儿安插的耳目。
王擢也曾设谋,赚雷弱儿出击,然后伏杀,虽给雷弱儿造成了一定杀伤,但最终还是被雷弱儿有惊无险地逃脱。
如此反覆纠缠,当地羌部见王擢始终拿雷弱儿没办法,支持力度就更大了,甚至“渭东”的道、中陶地区也有人渡河来归。
相比之下,王擢则是疲於奔命,终於在入冬之后,无奈选择放弃新兴,將残存不到九百人的成卒,接回襄武。
从去岁冬开始,雷弱儿方在新兴彻底稳住阵脚,其后上报冀县、长安,加强交通联繫,更为重要的,要支援。
而见雷弱儿表现出色,长安的苟政自是发文褒奖,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