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时將士,是如何拥戴大王,忠诚大王!”
闻言,苟政嘴角稍微勾了勾:“腾出时间,孤会去走一圈的!总不是事事顺利吧,孤可听说,下面发生了不少麻烦事!”
苟武並不否认,应道:“这毕竟涉及数万將士,十数万丁口。眼下,只初步完成中军授赏,东出参战之地方营幢,也已陆续展开。
地方军队,成守各郡,远近不一,长安无法及时把控进展,只怕出现的混乱与爭端会更多。
不过,大王明鑑,这些混乱与波折,只需加强监督,耐下性子逐步解决,总能恢復秩序。
重要的是,此次授赏完成之后,我秦国根基將彻底夯成,数以万计的中外军將土,当永远与我苟氏为伍,为大王效死!”
“德长这却是在拿孤的话来宽慰孤啊!”苟政笑道。
苟武:“大王之教诲,臣等岂能不长记心中,臣等也当依大王之远见卓识而为政治事”
“好了,这等恭维之辞,固然好听,却非孤此来目的!”苟政淡淡一笑,吩咐道:“听德长之言,对各项事务及可能出现问题,已然有所准备,如此孤也放心,可按既定安排,稳步、有序推进即可!”
“诺!”苟武郑重一礼,稍缓一口气,又道:“不过,有二事,还需请大王决议!”
“哦?讲!”苟政伸手示意道。
苟武:“其一,参与东征作战之將土,其授田早在去岁春,便已完成,其中伤残者,
自不必多言,抚恤重奖即可。
然而,还有为数不少阵亡者,他们所遗田土、財產,却需有个说法才是!”
也是,此前长安文武忙活著的,都是活人的事情,对死难之將士,也就苟政在含光殿宴会上,敬了杯酒,聊表心意。
而除了態度,如今也的確该拿出一些表示了,毕竟,死去的將士看不到,但活著的人,可都看著。
这不仅关乎到一批土地与財產的问题,还影响到將士卖命的程度:
“大司马府是什么意见?”思吟著,苟政问道,
苟武拱手:“依眾僚臣商討认为,处置办法可分为两类。 凡战死將士,无后者,其土地、財產及所授佃民,官府收回,暂由各军军府託管,待有將士新功,抑或大王欲施恩臣下,可另做赏赐;
有后者,则由其妻子继承经营,並依功劳抚恤,加赐土地、钱粮,如是男子,则以其子继承军籍,登记在军府,年纪若足,则可徵召入伍::::
对苟武拿出的方案,苟政想了想,点头道:“大司马府的意见,孤原则上同意,这该形成一种制度,如此对生之將士、死之烈士,皆有交待,亦能免除不少混乱、浪费及损失。”
在苟武道谢之前,苟政又道:“不过,情况还需考虑得更充分些,那些无后却有妻,
抑或有父母者,也当有对策!”
对此,苟武先是一愣,但紧跟表示道:“还是大王心细,此情却是臣等忽视了
力事实上,並不是苟武他们想不到,只不过,以当前力的社会背景与时局,妇女与老人,实在容易让人忽略。
一旦失去依靠,他们更多只是属於被分配的“財產”罢了,恰如那些已经或即將被分配的关东流民眾一般。
而苟政,则在此事上继续展现著他的仁道,直接交待道:“有遗老者,无需多说,由遗老继承田土、財產及佃户丁口;
有遗者,愿意为死难將士守寡者,继承其財產,赐贞节牌坊,欲委身他人者,则由车府牵线,与独身官兵结合,有功者优先。
此二情节,以前者优先!”
“诺!”听此交待,苟武立刻表示道,並连连称讚苟政英明、仁厚。
显然,赏功授田已经很麻烦了,而关於烈士后事,则要更加复杂,但苟武却没有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