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充愣?”罗友道:“据悉,公曾於赵魏叛將麻秋手中,
得传国玉璽一枚。
若肯献於朝廷,则为大功一件,桓荆州承诺,將上表为公请功,加官进爵,
使『秦公”之爵,名副其实
书
提及此,苟政便不由乐了,冷幽幽地说道:“功名利禄,朝廷吝嗇不与,孤自取之,人所共尊,又何需什么名副其实?
因一则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流言,便登门討要,前者殷中军如此,今朝桓荆州也是如此,莫非,皆以为苟政好欺?”
见苟政发怒,罗友心下微凛,但面上依旧从从容容的,揖手道:“桓公绝无强迫侮慢明公之意,只欲为明公解忧罢了!”
“这等盛情,孤可承受不起!”苟政淡淡道:“再者,桓公坐领江汉八州,
难道八州事务不够繁累,还有閒情来关心我关中?”
瞟了眼苟政,罗友说道:“桓公襟怀广阔,有泽被苍生、兼济天下之志,明公既为当世豪杰,又同朝为臣,聊表关怀,也是应当。
苟政的“呵呵”声中带著明显的讥消,笑声渐无,认真地看著罗友,
道:“王杨之言罗从事是个妙人,然就適才所言,却难得一『妙”字!”
听苟政所言,罗友面上闪过一抹尷尬,心中则暗暗嘆息。这毕竟是强暴凶顽当道的“异域”,不是荆襄,他背后虽有桓温撑腰,脸上也能强做从容,又哪里能真像在江陵,在桓温面前那般自如、狂放呢?
尤其是,这苟政本非善人,其藏匿宝璽,对抗朝廷,不臣之心,已是人所共知。这样一个人,又岂能不小心应付,而心存顾虑,表现在苟政眼中就难免落了下乘。
在罗友羞郝自度之际,苟政也换了种语气,悠然道:“你我还是讲一些实际的东西吧,孤自无玉璽进献,必致桓公失望,不知桓公又当何为?”
对此,罗友顿露肃然,躬身道:“桓公十足诚意,明公何故相疑?倘玉璽之事,份属流言,在下自当返回江陵,澄清误会。桓公愿与明公,扶保苍生,共谋大事,岂有他为?”
说了一通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罗友又下意识地放低声音,继续道:“另外,为表诚意,桓公还让在下提醒明公,那羌酋姚襄,曾遣使江陵,邀桓公发兵,与其夹击明公,共討关中
话点到这儿,罗友抬头瞧了苟政一眼,观其反应,但苟政面色平静地有些过分,竟半点异之色。 “说下去,孤在听!”苟政不带感情地说道。
见其状,罗友心头泛起了嘀咕,说:“羌酋机心,何其毒辣,然桓公何人?
岂能受其邀买!
明公乃我普家豪杰,虽然未谋面,但桓公与明公神交已久,素来敬佩,断然拒绝。再者同为晋臣,大义在先,岂能相互攻伐,同室操戈!
只是,魔下一些將领,不识英雄,不明大局,只知打杀,若非桓公竭力安抚,荆州兵马动矣
少“所以,这便是桓公给孤的提醒,抑或说威胁?”苟政直直地说道。
“桓公绝无此意!”罗友立刻摇头,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也是十分明显了。
“呵呵”苟政又笑了,笑的十分放鬆。
在罗友疑惑的目光下,苟政拿出了一件绢书,说道:“既然提到羌贼姚襄,
昨夜,孤收到了来自洛阳的战报,並非什么机密大事,正好可给罗从事通报一番。”
也不劳人代读,苟政直接拣重点念道:“:十二日大军抵洛阳西郊,十四日平旦发兵,进攻洛阳羌军,一战大破姚襄,斩首两万余级,俘虏上万,姚襄仅率数千残兵,逃往虎牢关“
“简简单单几句通报,让罗友心神俱震,不由脱口而出:“明公已破羌眾?”
“是大破姚襄!”苟政纠正道。
见苟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