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与行动。而谈及关中,若说不抱有野心,也是不可能的。
诚如孙盛所言,倘若能收服关中,那他就拥有荆襄、川蜀、关中三块“王业之地”,届时哪怕不用声望,仅靠硬实力,便可以横推天下,北方诸胡算什么,
建康朝廷又算什么?
但拿下关中的诱惑,並不能让桓温丧失“理智”,家底充足了,势力强大了,顾虑与负担也就加重了,他已没有豁出一切的决心与勇气了。
更何况,他始终冷静地认识到,有更加轻鬆从容且可行性高的手段,进行夺权,登上南国的权势巔峰。
他一直等待著,等待殷浩把机会送上来,此人的虚实早为桓温看透,这清谈阔论之徒,早晚功败垂成,尤其在慕容鲜卑已兵临大河的情况下。
殷浩若败,倘若司马昱与王谢之流再推出另外一人主持大局,那么就怨不得桓公提兵东下,到建康討个说法了
而眼下,大概是考虑到將士僚佐的智勇不可挫伤,因此,在一通深思熟虑过后,桓温做出了三个决定。
其一,他要荆州文武与他联名,再度向朝廷上书请命北伐,表面是请命,实际上自是施压,不能让建康的虫们太痛快:
其二,以振武將军毛穆之为主將,率精兵七千西进,配合益州刺史周抚、梁州刺史司马勛,三面夹击,共討盘踞涪城的叛贼萧敬文。
说起来,萧敬文也是桓温伐蜀的部属,也曾立下功勋,大抵是对桓温在平蜀后的留守安排不满,又或者在野望驱动下想学学刘备、李雄,尝尝割据蜀中的滋味,因而悍然杀征虏將军杨谦,取涪城、巴西自立,割据自立,距今也四五年了。
这几年间,各路普军也曾尝试征討,但梁益之地初下难定,桓温又返回荆州,普军难尽全力,自是无功而返,反而让区区萧敬文猖了这么久,成为横扼於梁益之间的一颗毒瘤。
而此番,桓温显然下定决心,要彻底解决萧敬文这颗毒瘤了,甚至不惜从荆州调兵,以增加平叛实力。
用桓温的话说,这也算是为北伐关中做准备,等萧敬文平定,梁益二州道路打通,梁益之资眾足以对关中造成巨大威胁,至少也能起到足够的牵製作用。
其三,则是桓温忽起一念,他决定遣使往长安謁见苟政,向其討要传国玉璽,哪怕早已形同陌路,至少苟政还没有彻底与普廷撕破麵皮。
有姚襄威胁在侧,苟政应当会认真考量一番的,万一成功了,传国玉璽在桓温手中,能够发挥的作用,可比苟政要大多了。
若不成,在將来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伐苟”藉口了
在桓温的“老谋深算”之中,终是选择按兵不动,魔下文武,难免失望情绪,如主簿习凿齿,在会后就实在忍不住指责桓温,说他私心太重
当然,桓温那“精致”的保守,也未必就是一项错误的决策,因为此次苟姚之爭,结束得远比任何人意料的都要快,並未形成像去岁苟符那种旷日持久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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