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亩永业田赏授功勋,所有田土、民夫皆由渭南屯田选出,要肥田沃土壮劳力,乃至工具、种粮,一併协调解决,都督府与军户府,要竭尽全力,保证此事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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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当苟政做出这样的姿態时,苟武也无二话,正色拜道。
对自己的將士,苟政实则是很大方的,並且也从不吝嗇以实惠厚遇来收买他门街敌下法多无谓的考量与顾虑。
而这种慷慨大方的感觉,实际上还不错,当然前提是不去看为此行將增多的事务工作与物力支出。
可以预见到,这份对外成中军的优赏动作一旦展开,长安的財政,又將雪上加霜了::
不过,再难也难不过初入关中之时,苟氏的家底虽薄,但处境比起当年,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每每考虑到这些內因外果,苟政都不免念叨起王猛,还得再多苟武退下之后,等待多时的郭毅找了上来,拿著几件雍州刺史府务做匯报,
但不似寻常的沉稳干练,显得有些羞於启齿。
见其欲言又止的模样,苟政若有所思,调整到一个鬆弛的坐姿,轻笑道:“郭翁此来,非为州府俗务,而是为郭鉉之事吧!”
苟政主动提醒,郭毅整个人也放鬆许多,长长舒了一口气,冲苟政拜道:“犬子遭此败绩,折我將士,挫我军威,实在罪过,有负主公期望,还请主公治罪!”
看郭毅那犹豫模样,苟政却是笑了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世上有多少屡败屡战之將军,最终功成名就?些许小挫,不值得过分縈怀,
陈晃在给孤的上报中,对郭鉉可不乏讚赏,言其熟稔兵法,勇於任事,临阵见机,果决无畏,这些可都是一个良將的优秀品质。
郭鉉欠缺的,只是战场经验,但愿有此教训,他能善加总结,真正成长起来,担当大事。若因此败绩,便纠结消沉,一不振,那就趁早脱下那身军甲!
郭翁不妨將孤的话,复述与郭鉉听,他还有机会,孤等著他表现
”
苟政这样一番话,让郭毅真正放鬆下来,很是感动地拜道:“主公恩遇赏拔,我父子感激涕零,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都是一家人,郭翁不必如此!”苟政扬扬手,露出一抹透著矜持的笑容。
这句话,显然才是核心,倘若兵败的不是郭鉉,而是其他一名將佐,纵然苟政仍不加重罪,態度上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还继续在前途上提供机会。
更何况,客观地分析郭鉉之败,他绝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其积极果锐,还是值得肯定的,只不过差了点运气,面对的是慕舆根所率燕军精锐。
而郭氏也不单纯靠郭蕙的裙带关係,方才获得这样的待遇,能在河东初期,
便举族绑上苟氏的战车,在后续的歷次风浪之中,郭氏子弟也多有牺牲奉献,如此郭氏方值得这样的回报。
当然,哪怕是郭毅嫡子,这样重来的机会,也不是无限的,苟政也没有那么多的资源为其成长试错。
“主公,不论如何,郭鉉不適合再待在职关了!”再度表示感激,郭毅又严肃地向苟政请道。
对此,苟政问:“郭翁有何想法?”
郭毅並不客气,答道:“剥夺一切职衔,回长安待命!”
“如此是否过於严厉了?”苟政看著郭毅,微笑道,
郭毅郑重道:“主公对待犬子,已是宽仁至极,但犬子却不能坦然受之,败阵损兵,该当予以惩戒,否则军心不服,亦恐有损主公威望!”
见郭毅態度坚决,苟政自然顺从其意,左右並不是什么大事,至於郭鉉自己的音原甘公音夫郭鉉的事,於苟政而言,终究只是一则小插曲,苟政的精力,很快便又投入到关中各项军政事务的推进之中,尤其文加上外成中军这档子事。
有一点需要补充,苟政与下属臣僚们,就苟氏的发展、关中的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