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诸军,都像前、左两军一般,那渭南屯田成果,还能留下多少。
屯田本就不容易,此番贡献了一批劳力给中军,魔下仍有十大几万张嘴要养,其中,还有好些不事农桑生產的工匠、铁匠,以及体力屏弱的老人,
妇女、儿童:
本就艰难拮据,供养压力大,生產任务重,还要向长安缴纳粮布,这些状况,他们也忍了,结果还要被中军欺负,岂有这样的道理?
如果主公不拿出一个说法,这屯营事务,就另外找人吧
苟顺一向是服从的,此番竟然也当眾,拿选挑子不干来威胁苟政,可见他的確是被逼急了,惹毛了。
当然,对苟顺所言,苟政也是听一半,信一半,屯营的情况的確不乐观,此番更是大出血,从田亩、劳力到耕具这样的生產资料,至少拿出了三分之一。
苟顺这是在向苟政诉苦,让他下手轻点,苟政能够体谅之,因而是善加安抚。
当苟政將质询的目光投向苟须、弓蚝二人时,他们自然也有话说。比如苟须就振振有词,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主公既然允许他们自行开垦田土,总得把余地留出来吧。
总不能之后让將士们的土地分散各处,垦地种地要跑到十几里开外吧他们这也是未雨绸繆,提前置换!!
至於弓蚝,则和苟顺学,也向苟政诉苦,说屯营分给他们的,都是些生地、烂地,位置好的、能种粮食的熟地,全被屯营自己留著。
还有主公答应的种地农夫,屯营那边儘管挑些老弱病残,耕具也都是些破铜烂铁、木犁耙,还让將士照价购买。
毫无诚意,有违主公意志,並当场提出,应该让屯营放开,让將士们自行挑选丁口::::
一千斯杀打仗的汉子,婆婆妈妈起来,竟比苍蝇还烦人。然而,三人反应出的,恰恰是授田、屯田之间的紧张矛盾,苟政也不得不重视。
並且,当问题直接摆到苟政面前时,他必须得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不管是苟顺、苟须抑或弓蚝,乃至其他中军將士,可都等著苟政的仲裁。 而苟政的解决办法,还是两个字:调和。
屯营此番,的確牺牲巨大,自上而下,都有不少怨言,不只是各营屯田將吏,还包括普通屯民。哪怕当牛马一般饱受剥削,他们也才勉强安定下来,苟政这又是分地,文是分人,又將他们的生活给打乱了。
而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如渭南屯营这样的屯田吏民,他们生產所得是用来托底的因此,屯田系统不能再继续削弱了,相反还要加强,继续扩大屯垦面积与规模,关中平原上可供垦作的土地,还多的是。
在明確这一前提之后,苟政也得考虑授田將士,弓蚝与苟须虽然有些蛮干,但他们的诉求,而言並非全无道理。
苟政给將士授田,除了搞劳赏功,收买军心,更希望看到的,还是將土们能够將所授土地开发利用起来,要有所產出,增强关中集团的底蕴与资源。
於是,在经过与公府僚臣商討,又多方听取將士、屯吏们的意见后,苟政决定,对所授之田,再进行一次调整。
遵从两大原则:其一各军田土,儘量集中,留出余地;其二各军之间,
儘量远离,前左二军之间的齦,让苟政听了都心烦。
而在具体的划分交授上,將完全由都督府这边把控,此前由於屯田事务的细情更多掌握在苟顺等屯田將吏手里,在具体的分配上,多听取其建议,
苟顺等屯田系统的人话语权较重。
让人自已割肉,本就是痛苦的,还想尽善尽美,那便有些过分了。
因此,这一回,將由公府与都督府这边,统一协调分配,在得到苟政的“托底”保证之后,苟顺也相当配合。
事实上,苟顺也不想与中军那些丘八们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