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苟政不止一次对这些將军们解释过::::,
但显然,很有些將领是根本没听进去的,他们只关心一件事,苟政要裁他们的兵,削他们的势力。这一点,在苟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听他的问题就知道了。
心头既是恼火,又无奈,然而面对苟须的请教,他还得耐著性子,说道:“孤是整军,不是弃军,不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以我將士之强,精选三万锐卒,把守关河形胜,强关锁钥,何惧敌袭?
而况,真有强敌,孤隨时可以重新武装大军!
难道没有中军名號,分到地方郡县成守屯田,就不是我袍泽弟兄了吗?
孤再强调一遍,孤此番整军,绝非弃將士不顾,也绝不遗忘將土之功劳一切,为了我军更加强大的发展,为了关中大局,一应裁汰將士,孤皆有妥当安排!”
说到这儿,苟政缓了口气,稍作酝酿,表情郑重,以一种真诚的语气冲眾將缓缓说道:“孤明白,诸位有此反应,是心存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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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什么“疑虑”,但从几名將军闪烁的眼神便可知,他们是有所触动的。而苟政,则挺直了胸膛,坦坦荡荡地说道:
“今日趁著眾人齐聚,孤就与诸位说几句肺腑之言,也可以当作是孤的承诺!
在场诸君,有雍城起义便追隨我苟氏的族部弟兄,也有后续加入的豪杰义士,三年以来,我们生死同行、荣辱与共,闯过刀山火海、血雨腥风,方有今日,占得雍秦,立足长安,得此棲息之地。
孤想说的是,孤既能与诸君共患难,更能与诸位同富贵,诸位的功劳,
永不敢忘!
因为孤知道,世道艰难,未来仍需你我,共度时艰!还请诸位放宽心,
天下骚乱,海內沸腾,孤有討平乱世之志,仍需诸君,锐意进取,为孤扫平天下!
我们主臣之间的日子,还很长!还是那句话,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苟政这番话落,澄心堂內又安静了下来,但慢慢地,隨著聚焦在苟政身上眾多自光的变化,气氛也发生看一些微妙的变化。 终於,苟武率先拜道:“誓死追隨主公!”
警死追隨主公!此时此刻,在句政如此表態之下,大抵也只有这句话,
能够作为眾將对苟政推心置腹的回应了。
对於整军,不论是支持,还是抗拒,在场眾將的心情,都有一种放松,
释然之感。
显然,苟政召集他们,质问只是次要的,主要目的在於统一思想,以及安抚眾人之心。
不过,仅靠一些言语上的许诺,总还是略显虚偽、空洞,因此还没等眾人从苟政那振奋人心的话语中回味过来,苟政又开口道:
“整军进程不顺,除了上下沟通不足,也的確与孤对將士们关怀不够,
对將士们感受有所忽略,以致將士见疑,人心不安。
今日,孤也顺便公布一事,以安军心!”
说著,苟政扭头,冲朱彤道:“朱从事,你將孤与眾僚所擬授田章程,
给將军介绍一遍吧!”
“诺!”朱彤闻声,立刻站起来,步至堂间,先朝苟政一礼。
而后转向诸將,拱手作揖,略微调整气息,自信朗声道:“诸位將军,
经过主公与眾僚筹谋多时,结合將士功劳,以及当前关中土地、丁口、屯田情况,终於擬定我將土《军功授由章程》。
在下今日有幸,为诸位將军简单介绍具体细则
从苟政提到“授田”开始,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这件事情,去年开始,反反覆覆,苟政已经提了无数次了,但始终处於预备筹谋状態。
而关於具体的授田章程,也从来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始终没个定论,这让眾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