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需诸多顾忌?朝廷?朝廷若不满,大可发兵来袭,我將士难道还有畏惧吗?然而,朝廷敢吗?他们打得过来吗?”
苟须淡淡道,眼神同样斜了薛强一眼,语气给人一种挖苦的感觉!
“主公称帝乃顺应人心之举,还望主公,勿拂眾意!”大战中表现突出的赵思也大声说道,態度积极,情绪高涨。
赵思正期待看苟政的论功行赏,这等劝进之事,怎能落后,苟政若能一步到位,称帝建国,那他们这些人自然也能水涨船高,功成名就。
至於朝廷,鸟朝廷!他们这些人,又有谁真的把东普朝廷当盘菜呢?甚至於,此时谁心向朝廷,谁就是叛徒,就是敌人!
一时间,县堂內眾情汹涌,几乎將苟政淹没,面对这阵仗,苟政心头自是波澜起伏,但面上却始终平静。
称帝喧声如潮,但苟政的头脑,却在嘈杂越发冷静与清醒。如果从苟氏集团的发展与內部的凝聚上考虑,这些文武的表现,是值得高兴的,不论他们的意图如何,至少这属於“自己人”的表现。
前者在鄙县那次,眾將劝进称王,或许只是一时被张先那个投机分子带起的激情,但这次,將军们显然是来真的。
不过,对眾將的盛情推戴,苟政只能表示抱歉。起身,提袍,拱手,作揖,苟政一脸肃重地道:“诸位推戴之情,孤铭记於心,他日必有所报,然称帝之事,绝不可行,还请勿復此言!”
苟政如此大礼,一眾人等皆恭敬回应,但听他拒绝之,纷纷开口:“主公:
”
眾人还欲推戴,苟政態度更加坚决,用力地挥下手,道:“孤意已决,
再敢言称帝者,斩!”
说完,或许是怕真有,“冒死直諫”的,为免陷入尷尬,果断拂袖而去。
就同当初廊县大战后的庆功宴间一样,苟政面对王冠帝业,再度冷静地拒绝诱惑。
当然,这等诱惑带来的刺激,哪里是能轻易平復的,旁人不知道的是,
比起上次,苟政那剧烈跳动的心臟仿佛能从胸前蹦题出来。
而苟政离开后,留的一眾文武,反应不一,如薛强,那凝重的表情舒展开来,眼神之中则带上了明显的讚嘆与欣赏。 在薛强看来,苟政能在如此推戴之下,保持冷静,忍下帝王的诱惑,实在难得。有此心性、器量,那顶皇冠,早晚必定戴在苟政头上。
而王墮、任群几人,包括此前积极劝进的朱彤在內,都下意识地鬆了口气,显然他们不是全然发自內心支持苟政称帝。
很难说他们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態,或许只是单纯从形势利害的角度考虑,抑或是对晋室的正朔还有一丝期盼:::但不管如何,苟政的决定,对这部分土人来说,也是一种缓衝。
当然,苟政拒绝称帝的理由,也不是考虑这些士人的感受,促使他做出决定的,还是形势利害。
与这些人相比,表面上看起来粗鄙、简单的武將们,则大多面露遗憾。
而苟旦,直接问在整个过程中发声很少的辅弼將军苟武:
“主公这是何故?皇帝都不愿意当!我等人微言轻,將军为何不劝一劝?”
闻问,拧著眉的苟武城沉思中回过神来,警了苟旦一眼,淡淡笑道:“有你们劝进,何需我多言?”
“可惜了!”苟威不由喷喷嘴,也不收著声音:“若主公称帝,我等都是开国功臣了“
这话,再度让眾將心潮澎湃,不甘之下,苟旦提出:“我看主公未必没有动心,只是心存顾忌,我等莫若再一齐面见进諫!”
说著,苟旦便做势往偏堂而去,不过却没人跟上,见状,苟旦也颇觉无趣,只得作罢。
称帝是不可能称帝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至少不是现在。
苟氏集团的发展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