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气正盛,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闹事,当然也没人蠢到去触蒲坂大將的霉头。
隨著蒲坂渡的进一步放开,基於解盐交易的蒲坂市场,也逐渐恢復。不足两个月的时间,蒲坂已然匯聚了三四千的行商、船夫、脚夫、苦力等贸易相关从业者。
不过,掌握著解盐生產的苟氏集团,在蒲坂投放的咸盐並不多,今年三十万斤的產量,除供应河东、弘农等关东郡县之外,大部分都被输往长安了,长安才是大市场。
因此,对一些关西商贾来说,蒲坂就是他们东行的终点了。不过,未来还是可以期待的,等河东局势进一步稳定,并州那边的麻烦也解决了,沿河两岸之农业生產恢復、农副產品供应能力提升,那么蒲坂的通衢优势將再度显现出来,更多的秦普商贾將在此地交匯,届时也將迎来真正的繁荣,
邓羌的护璽小队赶到蒲坂时,苟政正在蒲坂西城关上眺望河景,同时对苟旦做著交待:“蒲坂是秦普通道,战略要地,经过此战,其重要性已无需孤多做强调,你当善守之!”
“末將明白!”苟旦头点的很快。
从苟旦的表情並不能分辨出他究竟有没听进去,略作思,苟政又指著远处散发著喧囂的渡口,道:“河东局势渐定,依孤判断,短时间內,当再无大战爆发,此处只会越发热闹,往来秦晋之商贾,也会越积越多!
除了要保证蒲坂渡口的军事安全,还当保护好这里的繁荣,维持好此处的秩序!记住,稳定压倒一切,治安造就繁荣!”
听此叮瞩,苟旦眉头稍皱,道:“末將只会喝酒、打仗、杀人,这治安繁荣,末將也希望,然而,当如何做?”
这还真把苟政问住了,很多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定目標是清晰明了,执行之时一团乱麻,尤其在所託非人的情况下。
扭头看著苟旦那认真的纳罕模样,嘆了口气,苟政道:“民政事务,孤给你派个助手,城池、渡口、农桑、商贾诸事,不需你多操心。你今后可以专注於魔下將士治理,训练、成守、剿匪、治安,保障好蒲坂城及渡口安全。”
“另外!”苟政竖起一个指头,顿了下,严肃道:,“约束好魔下官兵加强纪律,勿犯孤法,只要不侵扰地方士农工商,蒲坂便復兴有望!”
听苟政如此交待,苟旦有些不乐意了,道:“主公这却是小瞧末將!若地方士民无犯於我,我又何必有扰於民?”
“那孤就拭目以待!”苟政收回目光,再度望向远处的渡口,悠悠道。
“主公,末將有一事代蒲坂將士请教,不知主公可否见教?”沉默少许,苟旦突然小声说道,自光闪炼,略显犹疑。
斜了此人一眼,苟旦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心中莞尔,苟政示意道:“直言无妨!”
苟旦双手抱拳,眼脸低垂,说道:“我蒲坂参战將土,有功及牺牲人员名单,已然上报都督府,不知抚恤、赏赐何时下拨?”
苟旦还是那个苟旦,直接起来没有丝毫圆滑。苟政不免意外,道:“孤前者说过,待长安敘功確定,將陆续下拨,將士浴血卖命之功,孤岂能罔顾吝嗇?”
“未將等自然是相信主公的!”苟旦当即表示道:“只不过,恳请主公开恩,能否透露一个具体日期,总不能让將士们一直等下去。”
“你蒲坂將士就这般急切?”苟政眉头稍燮。 注意到苟政表情,苟旦也丝毫不怯,拱手道:“末將有长安发放俸禄,
自然不急,魔下將士也尚能忍受,然而那些伤残部卒以及战死將士之遗、
家人,他们等不起,急需钱粮抚恤。
否则,冬季之至,他们如何度过寒冬?若再有闪失,末將恐怕愧对死伤之將士
””
这大抵也是苟旦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向苟政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