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劳作耕食的机会,
而这些,官府都能提供,並且,官府更加强大。
百姓投附,非受官府强迫,是感念主公之恩泽,仰仗將士之威风,因而主动来归,此为人心所向,豪右们纵然心存不甘,也只能无奈忍视!”
见王卓往自己脸上贴金,苟政淡然一笑,又问道:“可知眼下河东共有多人口?”
“请恕难以详尽!”对此问,王卓很乾脆地摇头表示:“不过,依属下估计,若將军队、盐民刨除,河东官民数目,恐怕不足八万,甚至更少
”
一“河东如此大郡,丁口竟然贫瘠至此!”闻答,苟政也很是曦嘘,嘆了口气,道:“给你一个任务,將河东人口具体数目,调查清楚!”
闻言,王卓面色微变,略显为难道:“此事,恐怕不易!”
“若是容易的事,孤也就不需派给你王府君了!”苟政道。
面对苟政的高看,王卓也只能表示苦笑。盯著王卓,不待其推脱,苟政便以一种严肃的口吻道:“身为一郡父母官,若连治下子民数目都不知道,
如何称职?不知人口多寡,將来又如何收取赋税?难道继续靠摊派,靠巧取,靠强夺?”
苟政语气厉害,王卓闻之,顿时面露凛然之色,应道:“诺!”
见他紧绷著张脸,苟政又道:“孤知道那些坞壁堡垒难进,也不过分为难於你,如有需要,可向河东驻军请求支持。辅弼將军將隨孤回长安,振武將军陈晃留守安邑,孤会对他做出相应交待!”
苟政这道许诺,让王卓鬆了口气,表情舒展开,躬身道谢。其他都是虚的,有军队这等强权力量的支持,做什么事都有底气。
揭过此事,苟政又思付几许后,悠悠问道:“这三万余屯民眾,是如何编制管理的?”
王卓道:“一切,仍效仿主公在河东时的屯营办法,现下共设有屯营十二所,大者三千人,小者两千人,暂时分置安邑、解县、闻喜三县。”
说到这儿,王卓不由抬眼瞟了苟政一下,起身步至堂间,躬身长拜,沉声道来:“稟主公,关於屯田之事,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
见王卓这副郑重的样子,苟政伸手示意,含笑道:“王府君有何高见, 还请直言,孤洗耳恭听!”
见状,王卓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主公,以当前屯营编制之法,
的確便於集中管理,统一垦作,然此法却有诸多弊端!”
王卓一张嘴,便让苟政严肃了起来,慢慢摆正坐姿,正色道:“详细说说!”
王卓道:“自主公入主河东以来,河东屯田已实行三年,这三年间,屯营之中,屡生骚乱,不曾安定,以主公之英明睿智,想来也知晓,其中必有弊病。
前有屯田將吏,奴役、虐待屯民,所幸主公明察秋毫,体恤屯民,及时进行严厉整伤,上下將吏,方才收敛,不敢过分。
到如今,以愚见,现行之屯营法,最大弊病,在於压制屯民积极生產劳作之欲。一直以来,屯民耕织劳作,所获產出,几乎全数为屯营收缴,官府只给诸屯户留下勉强解飢之粮。
同时,屯户之间杂聚,男女混居,相处不便,既伤风化,且衝突频繁,
屡生殴斗,致人死命者常有。为便於控制,屯民集中棲宿,屯民往返於屯营与田地之间,既耗时间,且费体力。
屯民与屯民之间,亦有优劣良之分,有勤恳踏实者,亦有偷奸耍滑者,然两者之间,在口粮分配上,却无明显差距
以上,在下认为,基於现行之屯营官吏办法,屯户之间矛盾重重,屯民之心怨气日盛,屯营管理日趋混乱,屯垦產出倍受压制
王卓的讲说,苟政听得很认真,以至產生恍惚之感,待其讲完,迎著他真切的目光,苟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