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动容,將爵中酒一饮而尽,起身长拜道:“一切悉听主公安排,末將唯此一志,全力辅弼!”
“我为何封你为辅弼將军,期望正在此啊!”苟政见状,也赶忙起身,
用双手將他托起,慨嘆道:“德长,你在河东,自可固若金汤,然河东虽重,终属弹丸之地,你当为我三军主帅,岂能困於一隅,当站在更高的舞台,展你风采,长安便是!”
“多谢主公!”苟武再拜。
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终使苟武心甘情愿,奉调长安。然而,苟政此举的背后,是否如其所言那般真诚,恐怕是存疑的。
苟政什么时候生出把苟武调离河东的心思,大抵就是李俭携坚首级南归弘农復命,將任务执行过程中的“小插曲”如实匯报过后。
其中或许还受到一点朱彤关於河东军政评述的影响,当然,可以肯定的是,苟政调苟武,还是好心占多,其主要意愿还是委其重任,使其在更高的位置、更大的舞台施展才华。
苟氏家族,烧了高香,才出现这样一名文武兼备的统帅级人物,苟政可得呵护著、关心著。而从一种功利的角度来看,对苟政来说,苟武比之二兄苟雄更值得信任与託付::::
待到被苟政挑起的心绪逐渐平復,二苟重新落座,苟武主动道:“主公,河东多我部属,我调入长安后,他们当如何安排?”
对此,略作思,苟政道:“苏国镇襄陵,张珙驻玉璧,刘异擢为宣德將军,归德营与你一道调入长安,进行重新整编。至於其他將土,待长安敘功完毕,该有的功赏,將逐一落实,届时有你在长安盯著,还怕委屈了河东將士吗?”
“末將並非此意!”听苟政这么说,苟武有些不好意思道。
“身为主將,自当为部属谋算,否则將士如何愿效死力?此为人之常情,无需讳谈!”苟政这么表示道。
微微鬆了口气,苟武又问道:“不知安邑这边,主公欲以哪位將军主持大局?”
警了他一眼,苟政直接道:“振武將军陈晃!
听是陈晃,苟武形容舒展开来,去年苟政西征之时,给苟武所留將领中,陈晃是地位最高的,在苟武却张拒的过程中,鼎力相助。
比起其他人,苟武更熟悉,更认可,也更易接受。因而,苟武拱手附和道:“陈文明將军,忠诚持重,坚忍善守,以其镇安邑,主公可无忧!”
闻之,苟政笑了笑,又问起一事:“河內、汲郡那边,眼下是什么状况,邓羌军进展如何?” 苟武道:“邓將军已率驍骑营进入河內,前日收到匯报,与麻秋军接战於温县,初战告捷,斩获贼军两千余人。麻秋退往怀县,邓將军正乘胜追击。
邓將军勇略非常,麻秋虽號称名將,然其老迈,魔下虽不乏来自鄴城的亡命之徒,但儘是些乌合之眾,绝非邓將军对手。
以愚见,用不了三两日,河內捷报当再至,河內二郡將属主公!”
听此言,苟政面上露出了满意之色,说道:“邓子戎关西豪杰,文武双全,大將之才,用他討麻秋,亦属牛刀宰鸡:
”
而提到麻秋,苟政也不由考虑起冉魏的问题,幽幽说道:,“邮城经麻秋这么一乱,冉魏再遭重创,其虚弱已是肉眼可见。
若是可行,我真想提兵东出,击破鄴城,擒杀冉閔,为大兄报仇!
”
闻言,苟武建议道:“待邓羌击破麻秋,討平河內二郡,不若以其东进魏郡,见机行事。冉閔时下坐困愁城,自身难保,以邓羌所率驍骑精锐,纵有变故,保全后撤,想来是无忧的。”
苟政眼中闪过一抹意动,不过理智终究压过了杀再閔为大兄苟胜復仇的衝动,后者不確定性太大了。河內二郡,主动投靠,又背靠河东、河南,他尚能有点想法,